公正,只适用于输钱的时候?
一旦有人赢得太多,就要开始谈‘程序’、谈‘规矩’了?”
徐云这话太直接了,直接到撕开了那层虚伪的客套。
郑裕明身后的陈文斌已经开始发抖了。
他知道,今天这事已经彻底闹大了。
主席亲自出面,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被徐云逼到了墙角。
“徐先生。”
郑裕明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说道:“你要明白,赛马会不是普通的商业公司,它的股东结构、运作模式,都受到特区政府和社会的监督。
如果我们贸然引入新股东,可能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那就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了。”
徐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众人,望着下方依旧喧闹的赛马场,淡淡道:“郑主席,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三天之内,把四十三亿五千万现金打到我账户上。
第二,给我等值的股份。
除此之外,我们之间没有第三条路,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郑裕明闻言,阴沉着脸,也站了起来。
他比徐云矮半个头,此刻仰视着对方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中更难对付。
或者他如此有底气,是因为背后的势力吗?
他不是没有接触过内地那些顶级家族的人,一旦惹到了,好像就是如此的强势和不讲道理。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
郑裕明终于松口,说道:“我需要召开董事会,和其他股东商量。”
“可以。”
徐云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笑意,说道:“那我等郑主席的好消息,不过提醒一句,我的耐心有限。
三天,我只等你三天。”
郑裕明深深地看了徐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愤怒,有不甘,有忌惮,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畏惧。
“我们会尽快给徐先生答复。”
他最后说道,然后转身,带着陈文斌和周永年离开了包厢。
门关上。
包厢里再次陷入寂静。
许久,阮少华才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地问道:“徐哥……你真要买马场的股份?”
“为什么不呢?”
徐云重新走回沙发坐下,重新端起那杯香槟,笑着说道:“赛马会一年投注额超过千亿,净利润近百亿,四十三亿换一点股份,不亏。”
“可是……”
傅宝英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道:“郑裕明不会轻易答应的,赛马会的股东都是香港最顶级的家族和财团,他们不会愿意让外人进来分蛋糕。”
“那就要看,他们是愿意分蛋糕,还是愿意看着蛋糕被砸碎了。”
徐云抿了一口香槟,眼神深邃,说道:“四十三亿现金赔付,对赛马会的现金流会是致命打击。
如果消息传出去,引发挤兑或者信任危机,损失的可就不止四十三亿了。”
傅宝英愣住了。
她突然明白了徐云的算计。
他根本不是在“要股份”,他是在逼赛马会做选择。
要么割肉,要么流血。
而无论选择哪条路,赛马会都会元气大伤。
“可是……这样一来,你就彻底和赛马会对立了。”
傅宝英低声说道:“郑裕明那个人,睚眦必报,你今天让他这么难堪,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哦。”
徐云看向她,忽然笑了,反问道:“宝英,你以前在赛马会的时候,受过不少气吧?”
傅宝英一怔,随即沉默。
她想起那些年,自己付出了比别人多十倍的努力,才坐到了沙田马场负责人的位置。
可即便如此,在那些老牌股东眼里,她始终是“外人”。
最后的离职,表面上是自愿,实则有多少无奈和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
因为当初徐云赢走的1.2亿的损失,得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
不过也正是因祸得福,她才得以和徐云以后的故事。
“所以啊……”
徐云轻声说道:“有些规矩该破就得破,有些位置该换人就得换人。”
他的话里有话。
傅宝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几分。
难道他想让自己以董事身份再次进入赛马会?
就在徐云和郑裕明在包厢里对峙的同时,赛马会运营中心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经理,投注系统显示,已经有超过五千笔投注要求兑付‘夜航船’的奖金,总额已经超过两千万!”
“社交媒体上已经炸了,全都在讨论这次爆冷!有人质疑比赛公正性,说是不是有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