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宁倩:“哦。”
晚饭的气氛出乎意料地融洽。
陈欣包的饺子皮薄馅大,还做了几道家常菜。
宁倩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陈欣很自然地给她夹菜、添汤,聊起育儿经时也毫不避讳。
“她晚上总要醒两三次,喂奶、换尿布,有时候刚睡着又醒了。”
陈欣说着,眼里却没有倦意,只有温柔的光,笑道:“但每次看她吃饱了睡熟的样子,就觉得什么都值得。”
宁倩默默听着,目光不时飘向靠在墙边的婴儿车。
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
“她好像醒了。”宁倩小声说。
陈欣起身去看,笑了:“没哭就是在自己玩呢,淼淼乖,很少无缘无故哭闹。”
“像你。”徐云接话。
“也像你。”
陈欣回头看他一眼,两人相视而笑。
宁倩看着如此温馨的一幕,端起酒杯,轻声说:“陈欣,徐总,恭喜你们,我……我真为你们高兴。”
她说的是真心话。
饭后,徐云果然带着宁倩去了县城最大的金店。
晚上八点多,店里已经没什么客人,柜姐热情地迎上来:“两位,想看点什么?”
“给孩子选个礼物。”
徐云说道:“刚满月。”
柜姐立刻推荐起长命锁、小手镯、生肖吊坠。
宁倩一一看着,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有没有……特别一点的?”
她问道:“不是这些常见的。”
柜姐想了想:“可以定制,我们店里有老师傅,什么款式都能做。”
“定制……”
宁倩喃喃重复,突然眼睛一亮,说道:“金笔!定制一支金笔怎么样?”
徐云挑眉:“金笔?”
“嗯。”
宁倩越说越兴奋,笑道:“希望淼淼以后能好好学习,成为像陈欣姐一样的作家。
笔是文化的象征,金子代表珍贵,一支金笔,既有寓意,又能保存很久。”
柜姐笑着接话:“这个主意好,我们可以做一支小巧的,笔杆上刻字。”
“刻什么字呢?”宁倩看向徐云。
徐云沉默片刻,说:“就刻‘锦绣文章’吧。”
“锦绣文章……”
宁倩轻声重复,笑了,“好。”
定好样式、重量、刻字内容,付了定金,约定半个月后取货。
走出金店时,夜已经深了,街道安静下来,只有路灯在秋风中投下暖黄的光晕。
“老公,谢谢你想得这么周到。”
宁倩只有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才会这么叫,一般有其他人在场,她还是会叫徐总。
此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说道:“我确实不知道送什么好,又怕送得太轻显得不用心,送得太重又……”
“陈欣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徐云打断她,笑道:“她今天见到你,挺高兴的。”
宁倩抬头看他:“真的?”
“嗯。”
徐云点头,调侃道:“她还说,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孩子呢,好和淼淼作伴。”
“……”
这句话让宁倩愣在原地。
直到徐云走出几步,她才快步跟上。
“徐云。”
她叫住他,声音很轻,又有些忐忑的询问道:“我可以给你生孩子吗?”
“当然。”
徐云转过身,夜色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但声音是温和的:“我一直有这个打算,就是你们的事业心太强了,估计现在也不太想要孩子。”
“谢谢你。”
宁倩应了一声,开心的说道:“三年后,我一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是吗?”
徐云忍不住的笑道:“生男生女,可在我,不在你。”
……
翌日上午九点,江县政务中心三楼招标大厅。
宁倩带着团队提前半小时到场。她今天换了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妆容比昨天更加精致严肃。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她一眼就认出几家央企的代表。
他们清一色的深色西装,神情自若,彼此低声交谈着。
“宁总,那边是中建三局的副总,姓王。”
助理小林在耳边轻声说道:“左边那桌是北京城建的,带队的是他们华东区的总经理。”
宁倩微微颔首,在标有“云天地产”的座位坐下。
桌面上已经摆好了矿泉水、纸笔,还有她的标书。
厚厚三大册,封装得整整齐齐。
九点整,评审委员入场。
七位委员,来自县发改、住建、财政、规划等部门,还有两位外聘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