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批发公司”。
但货物清单的复印件泄露了真相。
在伪装用的机械零件下面,实际装载的是十二个密封金属箱,箱体上的标签虽然模糊,但能辨认出生物危害标志和德文字样“Vorsicht: Hochgiftig”(注意:剧毒)。
“找到了。”徐云眼神锐利。
他立刻将这份情报复制两份。
一份匿名发送给FBI的反恐部门,附注。
“‘黑鹫’组织通过纽约港走私生化武器,目标疑似用于城市恐怖袭击。
集装箱编号CBKU-7823314,当前存放于布鲁克林码头第7仓库区B栋。
建议立即采取行动。”
另一份则发给《纽约时报》的约翰·米勒。
但这次他附上了更多背景材料。
“‘黑鹫’组织为跨国犯罪集团,近期内部分裂为温和派与激进派。
激进派计划在北美实施一系列袭击以清除知情人,并借此向组织内展示实力。
本次走私的生化武器可能只是开始。”
做完这些,徐云看了眼时间。
上午八点十九分。
距离他起床还不到三个小时,但已经完成了情报获取、风险分析和反制部署。
这就是拥有系统的效率,普通人需要数周甚至数月才能完成的工作。
他可以在几小时内搞定。
但徐云知道,这还不够。
被动防御永远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只要“黑鹫”组织还存在,只要激进派还有人活着,威胁就会一直存在。
他需要更主动的解决方案。
调出系统,徐云再次兑换了一个情报信息。
【“黑鹫”组织全球据点及关键人员实时定位】
这个价格很高,但物有所值。
兑换成功后,徐云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全息投影界面。
这是系统提供的增强现实显示功能,只有他能看到。
界面上是一张世界地图,上面散布着几十个红点。
每个红点都代表一个“黑鹫”组织的据点或安全屋,旁边标注着人员数量、武装等级、实时活动状态。
徐云将地图缩放至北美区域。
纽约有三个红点。
布鲁克林码头附近(应该是货物接收点)、皇后区的一栋公寓楼(昨晚袭击者的可能据点)、曼哈顿中城的一家贸易公司(掩护机构)。
多伦多两个,洛杉矶四个,墨西哥城两个……
徐云继续缩放,找到欧洲部分。
日内瓦、苏黎世、柏林、维也纳……每个城市都有标记。
最显眼的是苏黎世湖边的一栋别墅,标注为“埃里克·施密特常驻地址”,状态显示“在线”。
“在线”意味着施密特此刻就在那栋别墅里。
徐云盯着那个红点,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但他暂时按捺住了。
现阶段,他的主要目标还是“神经科技”公司和金融操作。
“黑鹫”组织的事,可以先交给FBI和媒体去处理。
等他们焦头烂额时,再考虑下一步。
就在这时,陈哲打来电话。
“徐先生,出事了。”
陈哲的声音有些急促。
“‘神经科技’公司的股价在开盘前交易中突然下跌7%。
市场传言,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可能要重新审核他们的阿尔茨海默症药物三期临床试验数据。”
徐云挑眉:“消息来源?”
“还不确定,但传言已经在机构投资者圈子里传开了。
几家大投行都在下调该股评级。
我们的看跌期权……已经开始赚钱了。”
“很好。”
徐云走到窗边,看着渐渐苏醒的纽约街道,说道:“但这还不够。
我要你加把火——把我们准备好的那份‘实验室违规操作’文件,今天上午就泄露出去。
匿名发给《华尔街日报》和彭博社,重点突出他们与DARPA(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合作项目中可能存在的伦理问题。”
“这么快?会不会太急了?”
“就是要急。”
徐云语气坚定道:“市场恐慌需要催化剂。
FDA审查的传言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有人也在做空这家公司。
不管怎样,我们要趁势把水搅浑,让恐慌情绪最大化。”
“明白了。”
陈哲说道:“我马上去办,另外,关于做空计划的第三阶段……”
“按原计划进行。”
徐云说道:“等股价下跌30%左右,开始释放‘违反《生物武器公约》’的核心证据。
那时候,无论公司怎么辩解,市场信心都会彻底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