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受到震动。”
阿尔弗雷德快速记录着指令,同时调出风险评估模型。
模拟结果显示,如果按照徐云的计划操作,胜率只有……37%。
“徐先生,模型显示我们的胜算不足四成。”
“金融市场的胜负,从来不是靠模型计算的。”
徐云关掉全息投影,走到窗边。
地下室的虚拟窗外,是系统模拟的阿尔卑斯山雪景。
阳光照耀着雪峰,云海在山腰翻腾。
“罗斯柴尔德家族确实强大,但他们也有弱点。”
徐云缓缓说道:“第一,他们太古老,决策流程冗长,应对突发危机的能力不足。
第二,他们的资产过于集中在传统行业,对新兴科技和金融创新的敏感度不够。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他们习惯了掌控一切,已经忘记了被挑战的滋味。”
他转过身,看着阿尔弗雷德。
“我要做的,就是唤醒他们的恐惧。”
接下来的三天,欧洲金融市场风平浪静。
但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法兰克福证券交易所,一家名为“中欧联合银行”的股票,在毫无利空消息的情况下,连续三个交易日下跌累计12%。
交易记录显示,有超过二十个不同账户在同步抛售该行股票,总金额达到四十二亿欧元。
银行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聘请审计机构核查账目,并发表声明称“经营状况良好,股价波动属市场正常行为”。
但声明发布后,股价继续下跌。
与此同时,伦敦金融城流传起一则传闻:中欧联合银行在东欧的房地产贷款存在大量坏账,可能面临巨额亏损。
传闻有鼻子有眼,甚至列出了具体项目和金额。
虽然银行再次否认,但投资者信心已经动摇。
第四天,巴黎。
另一家罗斯柴尔德家族参股的能源公司“欧陆能源”股价突然暴跌。
原因是有匿名分析报告指出,该公司在北海的油气田储量被严重高估,实际价值不足账面一半。
报告通过深网渠道传播,很快被几家财经媒体转载。
尽管公司立刻聘请第三方机构进行储量核查,但恐慌已经蔓延。
第五天,苏黎世。
瑞士联合私人银行,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欧洲最重要的金融机构之一,遭遇大规模客户赎回。
短短二十四小时内,超过八十亿欧元的资金被提走,大部分流向亚洲和北美的银行。
银行发言人表示“流动性充足,完全能够应对赎回需求”,但市场并不买账。
三家机构,三个市场,几乎同步受到攻击。
手法专业,时机精准,资金源头难以追踪。
罗斯柴尔德家族在苏黎世湖畔的家族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查清楚了吗?”
问话的是家族现任族长,埃德蒙·罗斯柴尔德,一位七十岁的老人,但眼神依旧锐利。
“初步判断,攻击来自多个离岸账户,最终源头指向开曼群岛和英属维尔京群岛。”
回答的是家族金融总监,马克西米利安,四十岁,哈佛MBA,在华尔街工作过十年,三年前被召回家族。
“但这些只是壳公司,真正的幕后操盘手……还没有线索。”
“损失多少?”埃德蒙平静地问。
“截至目前,三家公司的市值累计蒸发约二百三十亿欧元。
但如果算上连锁反应,我们的其他关联企业股价也受到波及,总损失可能超过四百亿。”
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四百亿欧元,即使对罗斯柴尔德家族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一位家族长老问道:“纯粹的金融攻击?还是有什么更深层的意图?”
“从手法看,像是专业的对冲基金在做空获利。”
马克西米利安调出数据分析图,说道:“但奇怪的是,对方似乎并不急于平仓获利,而是在持续加码,扩大攻击范围。
这不像普通的金融投机,更像……宣战。”
“宣战?”埃德蒙挑眉。
“是的,族长。”
马克西米利安表情严肃,说道:“对方选择的攻击目标,都是我们家族在欧洲的核心资产。
而且攻击方式非常公开,几乎没有隐藏意图的意思。
这就像是在说:‘我来了,我看到了,我要征服。’”
会议室陷入沉默。
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欧洲屹立两百年,经历过战争、革命、经济危机,但从未遇到过如此直白的挑战。
“有意思。”
埃德蒙忽然笑了,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说道:“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挑衅我们了。
马克西米利安,调集家族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