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叫‘汉斯·伯格曼’,德国人,表面身份是医疗器械经销商。”
“背景?”
“不干净。”
林晚舟说道:“这个伯格曼十年前因商业欺诈在德国被判刑,出狱后消失。
我们查了他近五年的行踪,发现他频繁出入中东和美国,与多个情报中间人有接触。
更重要的是……”
他放大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偷拍画面,地点在迪拜某酒店大堂。
画面里,伯格曼正在与一个戴墨镜的亚洲女性交谈。
虽然只拍到侧脸,但徐云一眼认出是伊莎贝拉·陈。
“他们是同伙。”徐云说。
“不止。”
林晚舟调出第二张照片,这次是在新加坡。
画面里,伯格曼与一个穿着海军制服的中年男子握手,那男子肩章显示是某国海军上校。
“哪个国家?”
“菲律宾。”
林晚舟说道:“这个上校叫罗德里戈·桑托斯,现任菲律宾海军情报局副局长,他负责南海方向的侦察工作。”
徐云明白了。
“所以盯上新月岛的,不止是私人情报贩子,还有菲律宾军方?”
“至少是军方的某些人。”
林晚舟谨慎地说道:“桑托斯可能是在为私人雇主办事,也可能是在执行官方任务。
菲律宾最近在南海动作很多,你的岛位置敏感,他们盯上不奇怪。”
“雇主要那些情报做什么?”
“两种可能。”
林晚舟分析道:“第一,纯商业目的,有人想摸清你的底细,找机会合作或敲诈。
第二,政治目的,有人想证明新月岛在进行军事化建设,然后以此为借口,在国际上制造舆论压力,逼你离开或让中国难堪。”
徐云沉默。
太平洋上的那座岛,现在成了多方博弈的棋子。
而他自己,既是棋手,也是棋盘上的王。
“那个伯格曼,现在在哪?”
“最后一次出现是在马尼拉,三天前,我们的人正在追查。”
“找到他,控制起来。”
徐云命令道:“我要知道所有细节。”
“明白。”
挂断电话,徐云站在阳台上看着夜色。
东湖的湖面倒映着灯光,平静如镜。
但太平洋上,礁盘下的海蚀洞里,安德烈终于等到了夜晚。
他启动数据传输设备,将白天收集的所有侦察资料压缩加密,准备发送给“海洋探秘者号”。
设备需要三分钟预热。
就在这时,他听到水声。
不是海浪拍打的声音,而是某种物体入水的声音。他立刻关掉所有灯光,摸到洞口。
月光下,他看到三个黑色人影从水中浮出。
他们穿着潜水服,背着氧气瓶,动作敏捷地爬上礁盘。
是新月岛的人。
安德烈屏住呼吸。
他数了数,三个人,都携带着武器。
其中一人留在礁盘上警戒,另外两人开始搜查。
他们显然知道这个洞穴。
安德烈悄悄退回洞内。
他迅速收拾关键设备,把冲锋枪上膛。
如果被发现,他必须杀出去。
但搜查的两人没有进洞。
他们在洞口外停留了几分钟,用手电筒照了照里面,然后似乎得出了“无人”的结论。
“安全。”其中一人用中文说。
“撤。”
三个人重新入水,消失在海中。
安德烈等了十分钟,确认他们真的离开后,才松了口气。
他检查洞口,发现他们留下了一个小型监控装置,伪装成石头粘在岩缝里。
“被反侦察了。”他苦笑。
但他还有机会。对方只是例行检查,没有发现潜艇藏在水下。
他可以继续任务。
数据传输设备预热完毕。
安德烈启动发送程序。
加密数据包通过卫星中继,飞向一百二十海里外的“海洋探秘者号”。
他设定好自动发送,然后准备休息。
今晚的任务完成了,明天继续。
但他不知道的是,新月岛的地下指挥中心里,刘振武正盯着屏幕冷笑。
“信号捕捉成功。”
技术员报告道:“发射源精确定位,就在礁盘海蚀洞内。
接收方是‘海洋探秘者号’,加密方式已记录。”
“干扰信号发送了吗?”
“已发送伪装确认码,让对方以为传输成功。”
刘振武点头。
徐云的策略生效了,让敌人以为侦察顺利,实际上所有数据都被截获篡改。
他们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