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比如,你父亲陈启明教授,三年前在加州理工学院的那场‘意外’车祸,肇事司机至今没找到。
比如,你母亲李婉清的乳腺癌,明明早期发现,却因为保险公司的‘系统错误’耽误了最佳治疗期。
现在需要每月注射的特效药,全美只有三家医院能提供。”
伊莎贝拉的手指猛地攥紧床单。
“米勒干的。”
徐云替她说出那个名字,笑道:“不只是为了窃取你的研究成果,更是为了控制你。
他知道你重亲情,所以用你父母做筹码,逼你继续为NSA工作,甚至在你离职后,依然用这种手段让你不敢真正反抗。”
“你说过会帮我。”
伊莎贝拉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说道:“你说过可以让他消失。”
“我可以。”
徐云迎上她的目光,回答道:“但你需要先证明,你值得我动用资源。”
“怎么证明?”
徐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金属味。
那是长期接触电子设备的人特有的气息。
“告诉我,你在NSA最后一年,参与过的最高机密项目。”
徐云声音压低,带着某种蛊惑的磁性。
他说道:“不是那些公开档案里的,是真正藏在五角大楼地下服务器里的东西。”
伊莎贝拉呼吸一滞。
“那是叛国。”她哑声说。
“你早就不是美国公民了,从米勒把你踢出局的那一刻起,你就成了弃子。”
徐云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触感冰凉。
“而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不仅报仇,还能重新掌握自己的命运。”
他的触碰很轻,却像电流般窜过伊莎贝拉的皮肤。她应该推开他,应该保持特工应有的冷静和距离。
但这一刻,连续多日的紧张、潜伏失败的挫败、对父母安危的焦虑、还有内心深处对米勒刻骨的恨意,全部交织在一起,让她的防线出现了裂缝。
“有一个项目……”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陌生而嘶哑道:“代号‘珀耳塞福涅’。”
徐云的手指停住了。
“继续说。”
“表面上是研究量子通信的军事应用,但实际上……”
伊莎贝拉闭上眼睛,像是要鼓起勇气,回答道:“是在开发一种基于量子纠缠的‘不可破解’监听系统。
不是监听通信内容,而是直接监听人的思维活动。
通过测量大脑神经元放电时产生的微弱电磁场,结合AI算法重建思维片段。”
徐云的眼神骤然锐利。
“进展到什么程度?”
“我离开时,原型机已经能在大脑植入电极的猴子身上,实现30%准确率的简单意图识别。”
伊莎贝拉睁开眼,苦笑道:“但米勒想要的是无创式、远距离、对人类的目标。
我提交的报告指出,以现有技术至少需要二十年,他等不及,所以……”
“所以窃取了你的阶段性成果,把你踢出项目,然后找更‘听话’的人继续。”徐云接话。
伊莎贝拉点头,肩膀微微颤抖。
说出这些,等于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想象中的恐慌,反而有种解脱感。
那些压在心里三年的秘密,终于找到了出口。
徐云看了她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
他俯身,吻了她。
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深入而强势的吻,带着掌控一切的侵略性。
伊莎贝拉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多日紧绷的神经在这个吻里突然松弛,某种深藏的、被压抑已久的脆弱涌了上来。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徐云的衣襟,指尖发白。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秒,也可能更久。
当徐云退开时,伊莎贝拉喘着气,眼神涣散。
“这是定金。”
徐云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声音低沉,笑着说道:“证明你诚意的定金。”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拉开门前停顿了一下。
“明天凌晨两点,按计划联系桑托斯。
之后,我会安排你离开禁闭室,住进上面的客房。
你可以洗澡,可以换衣服,可以吃一顿正常的饭,作为你提供情报的回报。”
门开了又关。
伊莎贝拉独自坐在昏暗里,手指抚过刚刚被吻过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温度和触感。
她应该感到被羞辱,被利用,但心底某个角落,却有一丝可耻的悸动。
那个男人,看穿了她的一切。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