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之间的微妙平衡,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特殊的张力。
二十分钟后,公式写满了半块白板。
梁燕转身,用马克笔敲了敲板面,笑道:“现在,徐同学来解一下这个势阱问题。”
徐云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他从她手里接过笔时,手指故意擦过她的掌心。
梁燕的睫毛颤了颤,但表情依然严肃。
他开始解题,写了两行,忽然停住。
“老师……”
他侧过头,“这一步我有点不懂。”
梁燕凑过来看:“哪里?”
“这里。”
徐云指着公式,另一只手却自然搭上她的腰,笑着问道:“波函数连续性条件该怎么应用?”
梁燕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很快,她恢复如常,眉眼笑道:“你看,在边界处,波函数及其一阶导数必须连续,所以我们可以列出这两个方程……”
她讲解时,徐云的手慢慢从腰部滑到臀部。
裙子的面料很薄,他能清晰感受到丝袜边缘的蕾丝。
“徐同学!”
梁燕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呼吸已经乱了,笑道:“请专心听讲。”
“我很专心。”
徐云在她耳边低声:“梁老师今天喷的香水,是新品?”
“……”
“白板上的字。”
他的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廓,笑道:“有一点写歪了。”
梁燕终于转过身,眼镜后的眼睛瞪着他,但那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某种被压抑的、即将决堤的东西。
她伸手,一把扯下他的领带。
“不听话的学生。”
她说道:“要受罚。”
眼镜被摘下来,轻轻放在茶几上。
文件夹滑落到地毯上,里面的“作业纸”飘出来。
徐云瞥了一眼,发现那根本不是物理题,而是一些手写的、尺度颇大的“惩罚项目清单”。
他笑出声道:“梁老师备课很充分啊。”
“闭嘴。”
梁燕直接吻住他,手指已经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白板上的公式渐渐模糊,马克笔的痕迹在摩擦中晕开,混成一团深蓝色的氤氲。
物理学让位于更原始的动力学,薛定谔的猫既是死的也是活的,而此刻他们既在补习,也在做着与补习毫无关系的事。
结束后,两人躺在客厅地毯上,梁燕的头枕在徐云胸口。
“下次想扮演什么?”徐云把玩着她的头发。
“还没想好。”
梁燕懒洋洋地,笑着说道:“也许护士?或者……女侦探?”
“都可以。”
徐云吻了吻她的额头,笑道:“你开心就好。”
这样简单纯粹的相处,没有孩子的哭声打断,没有需要分心照看的小生命,确实让人放松。
但徐云清楚,这种放松是暂时的。
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他生活中真正的节奏,永远是被一个又一个事件推着向前跑的。
手机震动起来。
徐云看了一眼,是陈欣的短信:「淼淼又睡了,你那边结束了吗?」
他回复:「快了。你早点休息。」
然后是李锦书的:「巴黎的会开完了,明天回国。想你了。」
苏慕的:「我的生日在下个月,提前跟你说,你要留时间。」
宁倩的:「我又学了一道菜,什么时候来尝尝。」
宋晓薇、宋思琪、简时微……每个人的消息都在不同时间跳出来。
徐云一一回复。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没有系统给予的那些能力,没有因此而背负的责任和建立的这些关系,自己的生活会是怎样?
也许更简单,但大概率也会更……无聊。
梁燕抬起头看他,问道:“又要忙了?”
“暂时没有。”
徐云放下手机,回答道:“但估计快了。”
他的预感总是很准。
三天后,深圳,云港资本华南总部。
钟炎炎的办公室占了整整半层楼,落地窗外是福田CBD的天际线。
她坐在办公桌后,对面是她的伯父钟文山。
这位在商海沉浮三十年的男人,此刻眉头紧锁,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英伟达的市值,这三个月跌了百分之四十。”
钟文山推了推老花镜,说道:“我们的芯片一出货,他们的高端市场直接被腰斩,黄仁勋坐不住了。”
钟炎炎点头道:“上周他们通过高盛递话,想谈合作。
我按你说的,没有直接拒绝,但也没答应。”
“你做得很对。”
钟文山放下文件,说道:“这事必须徐云来定,技术是他的,方向也得他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