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会达到一种动态平衡。
就像互联网时代的Windows和Linux,移动时代的iOS和Android。”
“你想成为那个定义新生态的人。”
“不是我,是我们。”
徐云纠正道:“伊莎贝拉,你、振武、晚舟、炎炎,还有新月岛和‘暗眼’的每一个人,以及未来会加入这张网的成千上万的工程师、企业家、投资者。
我们共同在定义一件事。
在一个技术越来越成为核心权力的世界里,后来者有没有可能不只是追赶,而是超越?
不只是融入既有体系,而是创造新体系?”
指挥中心陷入沉默。只有服务器群组低沉的嗡鸣,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
过了许久,伊莎贝拉轻声问道。
“那如果失败了呢?如果英伟达、美国政府、整个西方世界联合起来压制我们呢?”
徐云看向她,突然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笃定。
“那就证明我们走的路还不够新,还不够颠覆。”
他说道:“真正的颠覆性技术,是压制不住的。
就像你无法用马车时代的交通法来限制汽车,无法用模拟信号时代的频谱分配来扼杀互联网。
当变革的浪潮足够巨大时,所有的阻挡都只会成为它力量的证明。”
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龙芯矩阵2.0”开发工具包的最终测试数据。
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流泻,性能指标图表上的曲线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攀升。
“周五发布后,全球会有十万名开发者第一时间下载这个工具包。
他们会发现,用我们的平台训练AI模型,效率比英伟达的CUDA高40%,能耗低30%,而且完全开源、免授权费。”
徐云的声音很轻,却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未来。
“到那时,黄仁勋就会明白他今天在谈判桌上失去的,不是一个商业合作的机会,而是一个时代。”
伊莎贝拉看着徐云的侧影,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读过的一句中国古诗: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那些来自对手的质疑、攻讦、阻挠,不过是峡谷中的猿啼。
而他们所乘坐的这艘船,早已驶向更宽阔的江面,驶向猿声无法触及的远方。
她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苦,但回甘。
就像这条路一样。
可实际上徐云此刻的心里,却根本不是他嘴上说的那样。
这都是他的伪装,是他给自己立的人设。
其实骨子里,他就是想要靠着系统,趁着自己还年轻,想要试着走到一个没人能走到的高度。
既然要当神豪,就要当全世界最牛逼的神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