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简旁边,那根火红的翎毛,还带着火舞儿的体温,暖烘烘的。
袖中,储物格——嫣然大人塞的,伤药符箓干粮好酒,满满当当,逃荒都够使三回。
腰间,旧镐头。
识海里,面板上那七万点万能点安安静静躺着,外加五亿多白骨币的压舱钱——不算厚,但没关系。
他抬眼望向红白地界的方向,心里默念了一句:
矿就是点,点就是矿。这一趟下去,回来的时候,都得给它翻上几百倍。
最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
影子安安静静,纹丝不动。
九位压箱底的,都齐了。
"齐了。"他点点头,翻身下了高台。
城门口,队伍开拔。
明面上——陈处长带着玫九、五鬼小队、二百零一尊白玉人偶卫队,仪仗齐整,旗号鲜明,"新设那处赴红白边境勘察矿务",一路光明正大。
暗地里——五千"邻境盗矿团"的悍匪,提前三天就化整为零,从三不管地带的各条野路子,各自渗向红白边境,约好了在境外一座乱葬岗碰头。
明暗两路,一文一武,全在棋盘上落好了子。
他笑了笑,抬头看向前方。
前方,边境线的方向,天幕是诡异的暗红色——那是红白地界的煞气,隔着几百里,烧红了半边天。
陈浩云摸出怀里那把旧镐头,掂了掂,又收回去。
镐头还是那把镐头。
矿,可是天底下数得着的大矿了。
"走了。"他一挥手,当先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