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吧。」米里森也说:「你是格林格拉斯家的长女,你的选择,就代表格林格拉斯家的立场。就算你不在乎自己,难道也不在乎你父母,还有你妹妹?」
达芙妮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惨白,整个人僵得跟石头一样。
「怎么,她不打算分手,你们就要让她爸爸没了工作,然后还要去欺负她妹妹?」
德拉科从拐角处走出来,语气同样冰冷地说:「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潘西愕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德拉科?」
德拉科脸色苍白,面无表情,比平时更像他的父亲。
克拉布和高尔几乎是本能地侧身让了一下,随后克拉布抿紧嘴唇,眉心拧出一道深深的印痕,胖乎乎的脸上有种狠厉在眼底发酵。
高尔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声,紧张地不敢和德拉科对视。
「马尔福,听说你爸爸又一次逃走了?」克拉布恶狠狠地说,「他怎么每次都能刚好避开?该不会他就是那个出卖了所有人的叛徒吧?」
「我爸爸能安然无恙,是因为他比别人有钱,还比别人聪明。」德拉科十分自信地说因为卢修斯就是这么跟他解释的。
紧接著,德拉科瞥了眼克拉布和高尔的站位,眼中带著嘲弄。
「倒是你们两个————知道吗?我刚听说了一个不知道真假的消息。」
他故意顿了顿,才在对面几人的注视中缓缓开口:「据说老高尔先生的遗体被发现了一很抱歉,格雷戈里,我原本不想当这个传递坏消息的人,但我认为你有必要知道傲罗的检测结果是,老高尔先生死于厉火。」
「维德·格雷的魔偶可不会这种高深的黑魔法,而现场唯一释放过厉火的魔杖,正好属于老克拉布先生。」
卢修斯·马尔福的金钱攻势在平时还是很好用的,当他们夫妻躺在圣芒戈的病床上时,一些魔法部官员确认了马尔福并不在抓捕的名单上以后,偷偷给他们发来了问候的消息,或者是寄了点「据说有用」的魔药。
卢修斯也只在那些他看不起的人面前傲慢,收到联络,他好像完全忘了之前众人回避的态度,极为妥帖地恢复了往来,各种零零碎碎的消息也从各方渠道,汇聚到他的耳朵里。
当德拉科询问的时候,卢修斯就仿佛闲聊般地,又把消息转告给德拉科他亲眼见过儿子被学院同学排挤的场景,认为德拉科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
「什————什么?你说什么?」
反倒是格雷戈里·高尔完全没听过这事,此刻他迟钝地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高尔张著嘴巴,一动不动,只有鼻翼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布雷斯审视著德拉科,说:「不知道真假的消息,那就别说了!就算是真的————」
高尔祈求地看著他,像是在请他再解释一遍德拉科刚才的话,并且用强有力的证据来说明,他的父亲还活著。
「————当然不可能是真的。」布雷斯说,「但就算真的发生了,那肯定也是意外,跟蓄意出卖不是一回事!」
他有心想要揭穿德拉科·马尔福「挑拨离间」的险恶用心,但是跟那双灰色的眼睛一对视,布雷斯下意识地想到了那个不分缘由护犊子的卢修斯·马尔福,将要出口的话就在舌头上打了个磕绊。
「走吧,要说的话也差不多说完了。该怎么做一」」
布雷斯的目光扫过两个都拥有一头金发的同学。
「你们自己好好想想。」
一行人跟在布雷斯·扎比尼后面,脚步沉重地离开。
高尔下意识地拉开了跟克拉布的距离,时不时回头看德拉科一眼,似乎想要再追问两句,可又害怕真的听到什么自己无法承受的消息。
潘西留在最后,她望著德拉科,却不知道能说什么,最后被米里森拽了一下胳膊,才转身走了。
等到几人的背影全都从视野中消失,达芙妮长出一口气,差点坐到地上。
她缓了缓神,慢吞吞地把掉在地上的书捡了起来,到最后一本《标准咒语五级》,她还没伸手,书已经到了眼前。
达芙妮抬头看看德拉科,接过书嗫嚅道:「谢谢。」
德拉科望著她惶惶不安的模样,问:「格林格拉斯家也不差,你怕他们做什么?」
达芙妮拨弄著书页,说:「马尔福家当然不用怕,你爸爸足以解决大部分问题,但我们家————」
她低下头,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潘西的爸爸帕金森先生在魔法部人脉很广,而且听说他们背后还有一些神秘的力量。」
德拉科皱眉:「————神秘力量?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达芙妮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道:「据说他们都是最近几个月才真正加盟的————你还记得死灵会吗?」
德拉科面色微微一沉,下意识地摸了摸曾经戴过戒指的手指。
「当然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