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边逛逛。”
谢怀礼却拦住他们说:“哎我也想坐,你下来让我玩一会儿。”
甄玉蘅没好气儿地说:“你脚又没事!”
“我没坐过嘛,你让我试试,让我试试。”谢怀礼过来就拽甄玉蘅的胳膊,“你起来到边上站一会儿,扭个脚哪儿有那么娇气。”
甄玉蘅拗不过他,半推半就地起来了,
谢怀礼如愿以偿地坐上轮椅,自己转着轮子走了一会儿,乐呵呵地说:“还挺好玩。”
他玩得挺上瘾,四处地跑,谢从谨扶着金鸡独立的甄玉蘅站在旁边,两脸无语地看着他窜来窜去。
“你好了没?”甄玉蘅不耐烦地喊他。
“我再玩一下。”
谢怀礼说完,加快速度,轮子抡得飞起,嗖嗖嗖一个猛冲,车轮子卡到石头,他整个人从轮椅上腾空飞起,歘的栽进了草丛里。
甄玉蘅惊得捂住嘴巴,谢从谨幽幽道:“我估计他真的坐轮椅了。”
草丛里传来谢怀礼的哀嚎,谢从谨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将他薅出来。
等下人把谢怀礼抬走,谢从谨继续推着甄玉蘅逛了一会儿,直到天快黑了,二人才回了屋。
晚上二人一起吃了饭,洗漱过后,甄玉蘅上了床,谢从谨很自觉地过来,拿出药油给她上药。
甄玉蘅默许了,自己卷起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