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纪少卿才离开。
他们二人都没有发现他,谢从谨像一块石头一般还立在那儿。
林蕴知见纪少卿走了,便走过来找甄玉蘅,跟她开玩笑道:“聊这么久啊。”
甄玉蘅点头说:“好久没见了。”
林蕴知似笑非笑道:“难怪你方才一进府就左顾右盼的,原来是找他啊。”
甄玉蘅“啧”了一声,“你别胡说。”
她拍了下林蕴知的手,挽着她走了。
谢从谨这才从假山后出来,他一言不发地离开,出了门就吩咐人去查纪少卿。
宴席散去后,甄玉蘅她们一起离开,杨氏看了看甄玉蘅,问她:“哎,玉蘅,大郎呢?他不跟你一起走?”
甄玉蘅说:“他今日就没来。”
杨氏则说:“怎么没来,我刚才还看见他了呢。”
她说完上了马车,留下甄玉蘅一头雾水。
兴许是她看错了吧。
回到国公府后,当日晚上谢从谨很晚才回来,甄玉蘅都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了,被他推门而入的声音惊醒。
谢从谨大步走进来,沉默地宽衣。
甄玉蘅看着他问:“你今日去寿宴了吗?”
谢从谨背对着她脱衣裳,“嗯”了一声。
甄玉蘅微微蹙眉,他居然真去了,她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我怎么没瞧见你?你来了,也不跟我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