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上你,你嫌弃我是应该的。”
谢从谨眉头微微蹙起,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想说,他会尊重甄玉蘅,在别人面前只会维护她,怎么就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她这样多想?
他不悦道:“你现在要拿我没做过的事跟我过不去吗?”
甄玉蘅垂着眼睛不说话了,沉默很久后,她只吐出了一句:“没意思。”
两个人只会吵,一些话翻来覆去的说,他爱计较,她也爱多想,明明都是那么小的事情,他们却能吵个没完,争论不休。
这样真的很没意思,只会消耗彼此。
甄玉蘅突然提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仰头喝尽,酒杯“啪”地搁在桌子上,她起身,撂下一句:“和离的事,不用再找我谈的,直接把和离书签了就行。你可以拖,只要不怕别人看笑话。”
她说完,推开门扬长而去。
风从窗户灌入,吹得那扇房门吱呀吱呀地响。
谢从谨如一座石像一般坐在那里,直到暮色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