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进去干什么?
正犹豫着,屋子里传来女人的声音。
“将军——”
甄玉蘅心头一紧,没有丝毫犹豫地推开门,快步走了进去。
“啊!”
正在解谢从谨衣带的阿月吓了一跳,跌坐在床凳上,“你……你是谁?”
甄玉蘅腾腾腾走过去,手里灯笼一照,看清那个女人,气得手都有些抖了。
谢从谨竟然养了个女人在府里,难怪他不回去呢,原来不是为了避着她,而是好自己躲起来逍遥!
她声音里带着火气:“我是他夫人!”
阿月闻言吓得魂儿都要飞了,连忙跪下说:“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将军他醉了,我……我只是来照顾他一下。”
甄玉蘅瞪了一眼床上呼呼大睡的谢从谨,气道:“都睡成死猪了,你照顾他什么?”
阿月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夫人,我什么都没干,真的。”
甄玉蘅捏了捏眉心,说:“出去。”
阿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出去,还把门给带上了。
甄玉蘅提着灯笼在谢从谨脸上一照,一身酒气,脸都泛着红,睡得跟猪一样。
这就是飞叶说的,没醉得那么厉害,人还醒着?
她就不该来这一趟,纯粹给自己找气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