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的能量状态。”
云媛的目光在他脸上落了一瞬。
她见过太多次他这种表情了,平静的、笃定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从腰间的携带包里取出一个保温杯递给赵一。
“还有半杯温的。”
赵一接过来喝了一口,是早上那壶茶的余温,然后他把杯子还给她。
他转身向走廊入口走去时,妖花从他右臂上完全脱出,落在他身侧已经重新展开成了完整的本体形态。
花盘约两米宽,墨蓝色的光芒在灰黑色的岩石间迅速扩散,藤蔓在地面铺展开来,像一张正在迅速织成的网。
他沿着岩壁基部的阴影走向走廊深处,脚步声被碎石吸收,只剩下一阵极轻的沙沙声。
妖花的藤蔓在他身后持续延伸,根须领域的感知波像水纹一样沿着岩壁向四周扩散,赵一通过妖花看到了前方三公里处那座哨塔的全貌。
约半小时后,他抵达了第一座哨塔的视线边缘。
蹲在一块半埋在碎石中的巨石后面,赵一的呼吸已经调整到了静默状态下的节奏,平稳而浅。
他的右手握着战斧握柄但没有注入能量,斧刃在阴影中呈现哑光的深灰色。
塔顶能量炮在缓慢转动,炮口每隔约六秒完成一次扇面扫描。
塔基周围的五十只深渊守卫匀速游弋,彼此间距均匀,步幅一致,像被同一根线牵着的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