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情都是几个不学无术的地痞流氓做的,而这几个人也确实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只是收到了一封信,里头有定金和要他们做的事情。
承诺事成之后,再给他们一笔钱,他们就按照信上的内容做了,而上面的字都是从报纸上裁下来的,举报信也是以同样的方法匿名投入信箱里,根本无从查起。
所以即便高考这几天,警局一直在分派人手去查,却也没什么成效。
而连家几人自从被带到警局,就一口咬定自己完全不知情,显然早就商量过应对之法。
问及今天的事儿,也只说父亲最近身体不好,去了好几趟医院,他们是担心父亲,才想让连思菀回家看看的。
强行狡辩,把自己的行为说成是关心则乱,还反问他们难道劝诫子女对父母尽孝,也得被公安抓起来吗?
警局还特意派了人手去医院查探,确实发现了连正平近段时间的几次就诊记录,今天刚好是最后一次复查。虽然记录上显示的是外伤,但今天在现场,连以柔也确实没说是什么病症。
所以即便他们给出的理由很牵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仅不能把前两天的事儿都归结到他们身上,今天拦着不让连思菀进考场,也因为情有可原,而没办法追究。
公安同志一脸抱歉,告诉连思菀这件案子警局应该不会继续追查下去了,除非有新的线索,或者是有人因此受到了伤害。
毕竟她顺利参加了高考,这个案子没有受害人,在警局中算是一件很小的案子,而他们已经花费了几天的时间和精力去查。
警局现在人手不够,还得处理其他大案要案,斟酌过后,也只能暂时先放下这个案子。
连思菀虽然对于这样的结果很不满意,但也知道公安这边已经尽力了。
视线扫过对面几张有恃无恐的脸,她扬起一抹冷笑,没办法走正当程序,不代表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她现在有的是时间和他们慢慢周旋。
连思菀向公安道了谢,最后没再看连家几人一眼,转身就出了警局。
连正平见她这个态度刚想要习惯性地教训几句,连以柔更是想要追上前去和她说话,却被眼前这个公安用眼神给阻止了。
他们只能愤愤然看着连思菀就这么来了又走,而他们还需要在警局接受所谓的思想教育,满心不服气,却也无可奈何。
连思菀离开警局,就直接和楚英一起回顾家报了平安。
家里为她准备了一顿十分丰盛的晚餐,庆祝她顺利参加完高考。连思菀大吃一顿之后,就开始报复性地补充睡眠,一直睡到第二天将近中午。
起来发现楚英没回来吃饭,一问之下才知道她竟然出去找合适的租房去了。
顾奶奶感叹:“这孩子就是见外。她说住在这儿,是他哥哥吩咐的,让照应你到高考结束。现在任务完成了,还是住在外面自在。”
“我劝了几句,知道她是真心想要一个人住,就随她去了。思菀你最近要是有时间,倒是可以陪着她找找房子。”
承了人家这么大的情,连思菀自然一口答应了。这几天要不是有楚英在,她能不能顺利参加完这三天的考试还不一定呢。
于是连思菀等着人下班后,就陪着她四处找房子。知道楚英不喜欢和人打交道,更不会跟人讲价,她全都揽了过来,楚英便很乐意有她跟着。
两个人找了几天,终于在部队大院附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房子。
虽然小,但是五脏俱全,一个人住绝对够了。还有一间书房,楚英的哥哥要是过来,还能住在里面。房子的价格也很合适。
帮着楚英一起搬家收拾,还亲手做了一顿暖房宴,自觉把她好好安顿好之后。连思菀才开始仔细规划自己上大学之前这段空余时间的安排。
她认真考虑过,觉得还是得去南方一趟。要想把服装生意做起来,还是得到羊城进货。
京市虽然也能找得到渠道,但是厂家和批发市场一般看不起她这样的小个体户,给她的价格肯定会比一些国营商店或者是已经做出销量的大老板高得多,价格上不合适。
而且现在的人都不富裕,只有真正好看的衣服,才能吸引顾客掏钱付款。
而京市虽然是华夏的首都,要论衣服款式新颖,服装业的发展程度,还得是羊城。所以这一趟南下之行,飞去不可。
但在这之前,她得先了结一下高考那几天的恩怨,免得连家那几人过得太顺遂,都开始找自己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