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姑娘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很多地方或是破皮出血,或是红肿淤青了,甚至胸口上还有几个很深的咬痕。
她可是过来人,看到这些,哪里还能不懂?
但这,未免也太禽兽了!
把个小姑娘浑身上下造得没一块好肉,她当时得多疼!
吴婶赶忙把小姑娘的衣服扣好,在心里把连家骂了个狗血淋头。人家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去给他们家当保姆,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想到当初还是自己介绍过去的,她既心疼,又忍不住有些心虚。
此时直接把事情揽到了身上:“秀芹你别担心,这件事情我肯定负责到底。你先和我说说,这事儿是谁做的?”
李秀芹低着头落泪,张了张嘴,却像是羞于启齿,最终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吴婶在街道办工作了十几年,对住在这一片的人还是有些大致了解的,尤其连家当初来找自己介绍保姆时,她还进行过一番背景调查,对他们家的情况也还算清楚。
想了想,最不着调的应该是连家老二。平日里总混日子,没少和那些不学好的青年混在一起。
可当她问起时,小姑娘很干脆地摇了摇头。
吴婶顿时露出了一脸的不可置信,难道是他们家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待人温和有礼的老大?这人莫不是高考复读了几年,压力太大,心理变态了?
但再一问,人小姑娘还是毫不犹豫的摇头。
吴婶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是连老师?!”
小姑娘终于抬了头,哭的通红的眼睛满是委屈的看着她,又很快低下头去,这次却没有否认。
原本坐着的吴婶立即拍案而起,怒骂道:“简直是衣冠禽兽!”
她在小小的谈话室里来回地踱着步。
“还亏我当时觉得他斯斯文文,又是个老师,离了婚,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生活很不容易。才费劲巴拉地给他找保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对着个能当自己女儿的姑娘,都能下手,还,还……哎哟,造孽呀!”
眼看着小姑娘被自己说得眼泪又哗哗地流,她赶忙停下了话头,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柔声问道。
“这事儿你想怎么解决?咱们是报公安还是去找妇联?”
虽然这么问,但吴婶心里清楚,一般姑娘家遇到这种事儿是不会报公安闹得人尽皆知的。
果然下一刻就看到李秀芹慌忙摆手:“不,不报公安!”
吴婶忙安抚她:“好,你说不报咱就不报,那我这就去找妇联的同志。”
李秀芹眼里闪过犹豫,她本来只想让街道办的同志给自己当后盾,这要是再牵扯到妇联,到时候会不会收不了场?
但想到连家兄妹今天都要把自己扫地出门了,她一咬牙,还是同意了。
而后怯生生地看着吴婶:“能不能别让连家人知道,我来过这里,我怕他们之后会报复我。”
吴婶自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两人接着又商量了一番,才分头行动了。
李秀芹从街道办出来,就换了副面孔,没事儿人似的,去菜市场买菜去了。
等她带着一篮子刚买的菜回了连家,刚起床的兄弟俩看她既没做早餐,也没有在外面买回来,就开始骂骂咧咧,李秀芹也没惯着他们。
“是连老师说我昨晚太辛苦了,不用管你们的早餐。不信,等他回来,你们自己问问。”
连宇达立即炸毛了,口出秽言,骂得很脏。连兴文则是恨不得马上找到人把这个碍眼的女人换走。
李秀芹没理会他们,径自把菜拎到厨房去了。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看到厨房里仍旧没有传出做早饭的动静,连兴文决定出门觅食,顺便去街道办打听新保姆的事儿。
连宇达则维持着躺在沙发上休养的姿势,让他回来时给自己和小妹也带一份早餐。
但没等他出门,家里就来了客人。
都是不认识的,一个个的神情严肃,一脸不善。
敲开门后,两个男人守在门口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另外三个妇女同志一边往里进,一边才自我介绍。
“我是街道办的吴桂花,这两位是妇联的主任和记录员,你们家人都在家吗?”
连兴文一听是街道办的,以为是保姆的事情有着落了,竟还主动上门服务,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也没管妇联主任怎么也来了,把人引进了屋里。
连宇达还躺在沙发上,此时也不得不慢吞吞地起身给人腾位置。
但几个人都没有要坐下的意思,吴桂花又开口道:“你们家其他人呢?”
连兴文礼数周到地给她们倒茶:“如果是关于保姆的事儿,您跟我们兄弟俩说就行,我们就能做主。”
“现在这个保姆,我们家老早就想换掉了。”
吴桂花和妇联主任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毫不掩饰的唾弃,上梁不正下梁歪,果然这两兄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