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以柔闻言,立即满脸祈求地看向父亲,自己要是能去京大念书,多给出去一件首饰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连思菀丝毫没有错过他们的眼神交锋,包括连正平接收到闺女的视线后,眸光闪了闪,暗暗向李秀芹抛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她立即开口:“不要企图拿普通首饰来糊弄我,我虽然没见过,但以前也听妹妹形容过的。”
“一条华丽夺目的金项链,镶嵌着钻石,坠子上是精致的缠枝莲纹,有温润又亮堂的光。我当时听着可羡慕了,所以一直没忘。”
她一说完,就看向连正平,对方叹了口气,只能起身去拿。
李秀芹彻底不干了:“连正平,你说过要把这条项链给我当彩礼的,婚期马上要到了,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连以柔不可置信,终于找到机会把那巴掌还了回去。
“啪”地一声,打得她自己的手掌都火辣辣的疼。
“就你这样的,倒贴嫁进我们家都嫌晦气!你还敢私底下跟我爸要彩礼?不要脸的贱人!”
她扭头看向连正平:“爸,我上京大这么重要的事,绝对不能让她给我搅黄了。”
连正平一头两个大,只能又看向连思菀。
“小菀啊,你看这样行不行?过两天就是我和秀芹的婚礼。随便你和顾家多少人一起来,什么都不用带,这项链就当做是你们的随礼了。”
连思菀轻笑出声,连具体时间都没问,就道。
“爸,我那天很忙,没空。至于顾家人,你没这么大的脸面请得动他们,所以随礼就别想了。这个项链本来就是妈妈的,你拿给下一任老婆当彩礼,还真送的出手?”
见他想要解释,连思菀抬手打断:“你就直说,你愿不愿意还吧?”
连正平眼见另一边的三个儿女此时同仇敌忾,等着自己做决定的模样,只好拉过李秀芹悄声安慰,答应在别的方面补偿她。
一场矛盾这才消停了。
然后连正平再次回房,把项链也拿了出来,放进盒子里。
连思菀眼见目的达到,眼疾手快地一把抢了过来。
她站起身开口:“今天多谢款待,你们道歉的诚意我也都看到了。但是这些根本弥补不了我这么多年受的磋磨和伤害,这辈子,你们都别妄想我会再认回你们这样的亲人!”
饭桌上所有人一脸呆滞地看着她,对于这样急转直下的变故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还是连以柔第一个开口:“随便你认不认。但东西你都拿了,什么时候把录取通知书给我?”
连思菀被她的愚蠢逗笑了:“我从头到尾什么时候答应过要把名额给你?”
连以柔闻言直接气炸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连思菀完全没有负担地又复述了一遍:“大学名额我不会给你。”
“况且我报的是京大英文系,你就算去了,考试能考得过吗?恐怕用不了一个学期,就会因为挂科太多被人给开除回来了吧?”
“脑袋空空,就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能力配不上野心,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也抓不住。”
她说着就拿着匣子起身往外走。
回过神的连家人全都挡在了她面前。
尤其是连宇达,面目狰狞地瞪着她:“我忍你很久了!我就不信,我们五个人还对付不了你一个!”
连以柔也咬牙切齿,干脆就豁出去了。
“今天这名额你不给也得给!大不了找个地方把你关起来,没有证据,我就不信顾家人会大费周章来找你这么一个不是亲生的闺女。”
她记得上辈子自己有一次闹脾气,两天都没出房门,明明就在家里,顾家却没一个人找她。她怀疑自己当时就算是饿死在房间里,这些人也会等到尸臭了才能发现她。
连思菀就算更被顾家人看重,也不过是个养在家里的外人而已。那些习惯了高高在上的顾家人怎么可能会真心对她好。
连以柔眼神像猝了毒似的,阴恻恻地盯着她。
“到时候你人不见了,这个大学没人去念也是浪费,我就替你去了。不就是个英文系嘛,大不了我换个专业就是了。”
“但你要是一直这么不识相,我就关着你一辈子!看你还敢不敢在我们面前这么嚣张!”
连思菀先把匣子好好地放进自己的腰包里,听见这话忍不住给她鼓掌。
“为了一个大学名额,把自己的亲姐姐关一辈子,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我算是开了眼界了。”
她看向另外几个人:“你们也支持她这么做?”
连兴文一开始听见小妹这个提议,还有些慌张,这会儿想了想,觉得也并无不可。这时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来。
“我们给了你选择的。一开始好酒好菜地招待,还拿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出来跟你换,是你自己想空手套白狼,就怪不得我们了。”
“但你要是后悔了,现在还可以改变主意。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