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思菀先打开了那张纸条,上面赫然是血红色的字迹,大大的“救我!”两个字映入眼帘。而后是一行稍小一些的字:帮我把信寄给爸妈。
这是一封血书!
她扫了一眼那封信上的收件人地址,是豫省的一个小县城。
三个人面面相觑,而后直接把血书和信件都用加急电报给发了出去。
连思菀估算了一下时间,就算黄珊荷的爸妈收到电报就赶过来,也至少是两天之后了。而且这还是最理想的情况,万一他们收到电报却不来呢?
三人最后出现在警局,她们帮着黄珊荷报了案。
接警的公安看着她们:“你们说的是住在梅花巷那个做生意的黄老板吧?”
“这不是巧了吗?上周就报过警,是我接的案子。她没什么事儿,就是看不惯她乡下来的婆婆和小叔子,闹脾气欺负人,这种小事我们是不管的。”
而后像是随口问了一句:“你们是她什么人?还挺关心她。”
连思菀不动声色观察对方的表情,如实开口:“生意伙伴。”
旁边的秦静却没这么平心静气。
“怎么会是小事呢?我们今天看到她,形销骨立的,都没个人样。而且分明就是她那个小叔子在威胁她,怎么就变成她欺负人了?”
“何况她今天还给我们写了血书求救呢,你上次调查是不是有哪里搞错了?”
公安闻言,皱起了眉头:“血书呢?”
秦静刚要说话,桌下的手却被连思菀握住了:“我们刚刚经过一条河道,血书不小心掉下去飘走了。”
“公安同志,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们是外地来的,也不了解黄老板,血书都写了,不会闹出人命吧?”
公安听见血书丢了,立即松了口气。这要是没丢,还得去梅花巷跑一趟,谁叫人家给得多呢!
但他此时一副轻松模样回道:“放心,哪会出什么人命。那血书估计是用颜料笔画的,折腾她婆婆呢,一个恶作剧而已。你们要没别的事就可以走了。”
秦静还想说什么,却被连思菀和楚英一左一右拉着离开。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后,她才狐疑地问身边两人。
“这公安说得不对,简直就是颠倒黑白,肯定被黄老板的婆婆和小叔子给骗了,咱们为什么不和他好好对质,把事情说清楚?”
连思菀开口:“他没被骗,是同流合污了。”
秦静瞠目结舌,看见楚英也点了头,立即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难怪你刚刚骗他说血书丢了!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连思菀看向楚英:“要不要去黄老板家看看?”
楚英沉吟:“先打探情况,要是暂时没有危险,就等她父母来。”
“对方心眼多,我们只是陌生人,就算打草惊蛇也救不了人。”
三人于是又回到商业街,一直等到那男人关了铺子后,才悄悄尾随上去。
男人在一户家门口碰到了另一个清瘦男人,立即搭上对方的肩膀,喊了一声哥,而后开口:“我今天想吃红烧蹄膀。”
连思菀压低声音和身边两个同伴介绍:“那是黄老板的丈夫。”
从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的表情神态,整个人虽然憔悴了些,但状态看着比黄珊荷好许多。
他皱着眉把男人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拉下来:“你嫂子今天怎么样?”
男人重新又搭了上去:“哎呀,她好着呢。我今天还叫她去了一趟店里,她这次挺识相的。放心吧哥,我保准给你调教好了。”
清瘦男人在听见妻子今天能出门时,眉头舒展了些,但一听见后面那句话,就没好气地瞪着弟弟。
“用不着你调教,对你嫂子好一点。”
两个人很快说着话进了屋里,连思菀她们都能看出来,这个丈夫对黄珊荷还是有感情的,应该不至于在这两天内,就让她出了什么事情。
这种情况下自然不好直接闯进人家里,几人便先离开了。
等着黄家父母的两天时间,秦静越想越不安。想到有人写了封血书求救,她们却暂时什么都不能做,她既着急又无奈,连逛各种商场集市都有些心不在焉。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她们竟然在自己住的酒店里碰到了连宇达!
三人这天晚上吃了点儿夜宵回去,正好碰到喝得醉醺醺的连宇达也在往酒店里进。
连家兄妹一打照面,彼此都有些惊讶。
连思菀暗道一声倒霉,连宇达则因为喝醉了,没了平时的警惕,一看见连思菀就来气。
在酒店大堂里就开始喋喋不休地咒骂。
“你是小菀?你竟然还敢缠着我,都跟到广州来了?我告诉你,你这么对我们,我才不要你这个妹妹!”
“你等着瞧!你现在有多横,回头就有多惨,我肯定会让你十倍百倍奉还!”
他说着就要来揪连思菀的衣领,被她嫌弃地甩开,重重地摔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