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槐越轻笑,知道她脸皮薄,也没再继续深究。而是和她说起连宇达的情况:“连家那小子果然死不承认。”
乍一听到这个称呼,连思菀还有点儿忍俊不禁,这么叫显得自己多大年纪似的。但仔细一琢磨,比她大了八岁呢,确实不小了。
但听说连宇达死不承认,她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怒气上涌。
“反正绝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他这几天都做什么去了?我们在酒店一次也没碰到他。”
顾槐越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放心,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他这几天除了配合警局调查之外,还悄悄和一伙人联系,也是那些人的同伙。”
“他们之前就达成了协议,这伙人都是走私贩。连宇达是第一次和他们合作,我们正好可以放长线钓大鱼。”
“等他把第一次的货卖完,牟取暴利之后,肯定会加大订货量,金额足够大的话,之后量刑也会判得久一些。”
连思菀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连宇达才来羊城不久,竟然就已经干起走私来了。
便听见顾槐越继续道:“还有教唆人持枪抢劫的事情,他推说自己不知情,全都推到对方头上。就是仗着对方进了局子不能拿他怎么样,外面那伙人又想要和他做生意,更不会动他。”
“但等他因为走私被抓进去,和这些人关在同一个地方之后,就由不得他不认。到时两罪并罚,应该能判挺多年。”
连思菀越听眼睛越亮,能用法律手段把连家人抓进去,简直大快人心。
她激动地抓住了眼前人放在膝上的大手。
“等连宇达被抓了,槐越哥,你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亲自去连家通知。我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他们知道这个消息时候的表情了!”
顾槐越应了一声,看向她握住自己手腕的小手。
连思菀也注意到了自己激动之下的失态,连忙就要把手收回来,却被对方反握住了。
“手怎么这么凉?”
而后没等她回话,高大的身躯倾身过来,轻轻巧巧地把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连思菀小小地惊呼一声:“你……你……”
还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男人就已经重新把她放到床上,塞进被子里。
自然而然的模样像是刚刚发生的是极为寻常的事情,不值得大惊小怪。
连思菀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见对方又握起她的手,把一块手表给她戴上了。
她霎时忘了刚刚的事情:“我的手表修好了!”
她爱不释手地摸着看起来完好无损的表盘,和被换掉几个小节,颜色比原来略浅了些的表带,十分惊喜,本来还以为这次没法儿把这手表带回京市了呢!
顾槐越见她是真的喜欢,眉眼也不自觉的染上几分笑意。
又把那几节重新安进去的表带指给她看:“这里面我给你安了一把很小的匕首,很锋利,但刀刃做了特殊设置,一般情况下,不会伤到自己。”
连思菀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嘴角上翘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她还想着给顾槐越回一份礼呢,这得什么样的礼物才能配得上这份惊喜?
但她随即先抛开了这个小小的烦恼,让顾槐越给自己示范一下用法。而后自己也试了好几次,才意犹未尽地把手表好好地戴在手上。
注意到对方这次又带了个塞得圆滚滚的大背包,便问道:“今天带了睡袋?又要在这边留宿吗?”
顾槐越微微颔首,语气平静:“留宿,但是没带睡袋。”
连思菀沉默了一瞬,指甲不自觉地轻轻掐着掌心,半晌才又问道:“那你包里是出任务要用到的东西?”
难道是武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一看?
顾槐越看出她眼底的好奇,干脆把背包拎过来打开,都是羊城这边应季的水果,有黄皮果、番石榴等等,在京市很难买到。
连思菀恍然大悟:“我倒没想到可以带这些回去。放心,都交给我,保证妥帖地帮你带回家。”
顾槐越瞅她一眼:“就你这小身板,我怎么好意思让你捎带这么重的东西回去。明天我跟你一块儿回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