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槐越目光炙热地盯着她看,在把人拉过来按床上和去浴室之间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连思菀看着他像身后有人在追似的冲进了洗手间,红着脸咕哝一句:“不就是正常反应而已,我又不会说什么的。”
等两人都洗漱好,顾槐越看了一眼天色:“我得先走了,晚上尽量回来陪你。要是没能过来,你就找楚英她们一起睡。”
连思菀听见他说要走,愣了一秒钟,赶紧点头。又匆匆找了个袋子,把他昨天挂在椅子上的衣服给收了进去。
顾槐越接过来,在她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上揉了揉,才转过身干脆利落地出了门。
直到对方的身影在眼前消失,连思菀才觉得他刚刚的话听起来怎么有些不对?
什么叫“晚上尽量回来陪她”,听着怎么像是离家的丈夫在嘱咐家里的小娇妻呢?她红着脸嘟嘟囔囔,心里却悄然升起一股不舍的情绪。
默默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这才发现昨天顾槐越给她披上的那件黑色外套还混在她的衣服里。
她便先一起收了起来,打算洗好了再给人还回去。
等隔壁两人找过来时,连思菀也已经洗漱好,换了外出的衣服。
两人一见到她,目光都往她身后瞟,秦静更是笑的贼兮兮的,一脸八卦地问:“顾团长呢?还没起?”
连思菀推了推她探头探脑的脑袋,好笑道:“人一大早就走了,还等着你在这儿乱点鸳鸯谱不成?”
秦静表示很失望,连思菀不管她,只是改了她们这几天原本满满当当的行程。
今天休息一天,先去酒店餐厅吃饭,然后回来睡觉,醒了继续吃,主打一个彻底放松。明后两天随便逛逛,大后天回程。
楚英蹙眉:“你就这么放过你那个哥哥了?”
秦静也怒气冲冲:“这种人就该让他蹲巴黎子!”
连思菀安抚她们:“当然不能轻饶了他!但和他打交道的那些人太危险,我拜托槐越哥帮忙了,交给他肯定没问题。”
秦静眼睛一亮,又开始八卦起来……
然而待在羊城的最后三天,顾槐越却一直没能过来。直到最后一天晚上,连思菀才又听到了熟悉的敲窗户的声音。
她立即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开窗一看,果然是顾槐越。
把人放进来后,脸上依旧是不赞同的神色。
“你怎么又爬窗户,这次比上次还高了一层。万一……呸呸呸,反正以后尽量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实在不行的话就别过来了。”
顾槐越很想说为了能来看她,区区爬个窗户而已,算什么危险?但也知道她这是担心自己,便什么也没说地点了头。
只是一进到房间后,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你穿的,是我的衣服?”
自己那件大外套裹在她身上空荡荡的,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领口两颗纽扣没扣上,露出颈下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线条。
外套只长至膝盖上方,一双笔直的长腿白得晃眼,看着哪哪儿都勾人。
连思菀被他一提醒,这才想起来自己偷穿对方的衬衫外套,竟然被人抓了个正着,尴尬得脚趾抠地。
她在顾槐越面前可算是把脸都丢尽了!
这些天,她不过就是见人一直没来,觉得穿这件衣服睡觉,能更安心些,果然就没再做恶梦。
刚刚却是因为听到窗外的声音太过着急,也没想起来要先把衣服换掉……
连思菀又绞尽脑汁,开始狡辩:“我,我的睡衣都洗了,你这衣服刚好晾干,所以,就先借来穿一穿。”
顾槐越瞟了一眼她房间里的各式样衣,唇角微勾,虽没说什么,但意思却不言而喻。
连思菀自然也瞧见了他的眼神,只能装作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