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思菀被他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又生气了?
她没说话,鼓着腮帮子,仰着脑袋看他,目光怯怯的,带着点儿委屈。
顾槐越被她这小眼神看得稍稍心软,叹了口气道:“我对你室友没有那种心思,你明天自己一个人出来。”
连思菀点点头,好吧,是她多想了。这男人的心思,她以后还是别猜了。
顾槐越这才把一直帮她拿着的东西递过去:“上去吧,早点休息。”
然后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离开。
宿舍里,另外两个室友已经听说了刚刚楼下发生的事情,三个人一起缠着连思菀,问她是不是处对象了?
连思菀连连否认,说只是朋友而已。但三人对视一眼,虽没再说什么,眼神里的含义却不言而喻。
连思菀默默叹了口气,不让她说是哥哥,那不就只能惹人误会了吗?这次总不能还怪她吧?
……
第二天上课,班主任宣布了选修第二外语的事情。
连思菀在班上报了法语课之后,又私下找了班主任,问自己还能不能再加一门俄语课程?
班主任挑眉:“倒是没有规定说不可以。但肯定会和其他课程冲突,所以你能上俄语课的时间不会很多,只能加班加点自学。”
“否则挂科的话,不仅拿不到学分,还会影响毕业。但如果只报名一门外语选修课,就不会有这样的风险,你想好了?”
连思菀没怎么犹豫就点了头。
在学校就是要多学点儿东西的,何况她还等着学以致用,为以后出人头地打下坚实的基础呢。这时候辛苦一点不算什么。
班主任见状,也没有反对。
连思菀于是定下了两门外语选修课,奠定了自己整个大学时期忙碌的基调。
中午,顾槐越如约带她去了一家叫“吉味居”的火锅店。
他把车停在离学校较远的位置,步行到校门口接上人后,开车大概五分钟左右,就到了地方。
这里已经离学生们平时会逛的三街两巷挺远,因此很少有人会特意过来。
连思菀更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而且这家火锅店的味道竟比她想象的还要好一些。
她边吃边竖大拇指:“槐越哥,你怎么找到这家店的?”
顾槐越给她夹了一筷子很新鲜,但是完全不膻的羊肉。
“我一个很会吃的战友推荐的。”
然后趁机道:“这里离我那儿不远,你有空可以来军区找我。”
“坐公交不到一小时,再走半个小时的路就能到。不用带东西,你人去就行。”
连思菀把鲜嫩多汁的羊肉在自己特制的味碟里涮了涮,抽空抬眸看了他一眼,这人说得这么详细,不会以为自己真的会去吧?
还不用带东西,她难道就专门把自己送上门给人看吗?
以他们的关系,平时休假的时候见一见已经完全足够了。
但她很配合地说着场面话:“好,我有空一定会去的。”
顾槐越看她敷衍完自己,微微嘟着唇吹凉肉片,然后小口小口撕咬着,那双亮盈盈的大眼睛满足地眯起来。
不由失笑,自己也夹起一块羊肉片,悬在她的味碟上方,问道:“介意吗?”
连思菀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虽觉得有些亲密,但他们常常同桌吃饭,在家时,大家互相夹菜都习惯了,她自然是不介意的。
顾槐越尝过之后,确实觉得她这边更对味些,两个人于是直接共用一个味碟。
看在外人眼里,俨然就是一对甜蜜的小情侣。
等顾槐越再抬头时,看到小姑娘吃得脸颊红扑扑的。
嘴角沾了点儿红油,水润的双唇被辣得泛红,微微有些肿,呼吸间轻轻张合着,不自觉的撩人。
他移开视线,克制住自己想吻上那双红唇的冲动。
为了转移注意力,随口问了问小姑娘的学业。
连思菀正好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倾诉,便把自己选修两门外语课,以及班主任的告诫一股脑地说了。
然后带着点儿忧心地道:“我自己把课程琢磨了一遍,俄语大概一周只能去上两节课。还真有些担心跟不上进度,不过我会很努力不让自己挂科的。”
顾槐越知道她向来好学,用俄语说了一句:“优秀。”
连思菀立即瞪大了眼睛,她虽然听不懂对方说的是什么,但知道这是俄语发音。
忍不住惊奇地问道:“你会俄语?”
顾槐越嘴角微扬:“只是能简单交流。你想学俄语的话,周末回家找爷爷学。”
“他年轻的时候在毛子国待了好几年,俄语讲得跟母语似的。他每天看的报纸里面,有一份就是俄语原版的。”
连思菀惊喜,她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倾诉而已,竟然还真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她忍不住问起顾爷爷年轻时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