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时,宋乡楼停下脚步,就看到了连思菀那位室友。和她交好的人,他也愿意多给对方一些关照。
此时笑着问她:“文同学,那些人还有继续骚扰你吗?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合适的律师。”
文舒镜受宠若惊:“谢谢。但是应该不需要了,他们被你上次的话吓到,估计不会再逼我了。”
道完谢,她鼓起勇气开口:“宋同学,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早饭?”
宋乡楼闻言,随手把自己到校外特意买来的两份早餐递过去:“我吃过了,这是多买了的,你不嫌弃的话,趁热吃了吧。”
文舒镜赶紧接过来:“当然不嫌弃。”
虽然她知道这是给思菀买的。
宋乡楼见她接过,回以一个温和的笑容之后,转身走了。
文舒镜握着手里温热的早餐,默默给自己打气。至少他没把早餐给其他任何人,而是给了自己。
现在她也算是吃到了他亲手买的早餐了,怎么不是一大进步呢?
她边咬着手里暄软的大肉包子,边一脸傻笑地往教室走去。
而连思菀和顾槐越腻腻歪歪地在食堂把饭盒里的早餐分吃干净之后,就一块儿上课去了。
是的,顾槐越也跟着去了教室。他今天没穿军装,不算特别显眼。
连思菀上午的两节是艺术鉴赏课,这门课不会提问,没有作业,也不用考试,是为了满足学分要求才设置的课程。
只要逃课不被发现,基本上是没人管的。
所以她把吃完饭就依依不舍,看起来还有些委屈的顾槐越也一块儿带去了教室。
为了避免引起注意,两个人从后门进,猫着腰坐在了最后一排,果然两节课下来,除了周围的同学偶尔会看过来一眼,无事发生。
只是坐姿笔挺,肩膀平直,面容严肃的顾槐越在桌子底下偷偷地和她十指相扣,怎么都不愿放开。连思菀便只能无奈的任由他去了。
两个人课堂上全程用写字沟通,但因为双手交握,顾槐越只能用左手写字,竟然也写得不赖。
下课后,连思菀看着自己的笔记本上两个人截然不同,却又莫名契合的笔迹,粲然一笑后收进了背包里。
两人正往外走时,恰巧被余晨歌给看见了。
这种带人来上课的事情,大家一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影响讲课,老师基本上也都是不管的。
但余晨歌却看不下去,连思菀未免也太嚣张了!
这都要期末考试了,她熬成了熊猫眼也没敢松懈,头发都掉了一大把。就连这两节艺术鉴赏课,她也在角落里默默地临时抱佛脚。
反观和自己有一样学业压力的连思菀,竟然还有余力谈对象,还把人带到课堂上来了,一副完全没在担心考试的样子。
万一这人这么气定神闲,成绩还比她好,岂不显得她愚钝不堪?
余晨歌心头火起,一个箭步就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连思菀,都要期末考了,你还这么不务正业,竟然带着外人来上课。影响自己就算了,还分散同学们的注意力,你这是耽误大家学习!”
连思菀撇撇嘴:“我们安安静静地坐在后排,没有影响到任何人。我看应该只有你的心情受到了影响,我不觉得自己需要为此负责。”
余晨歌听着周围传来的嗤笑声,看见没人帮自己说话,直接就朝刚要走出教室的老师喊道。
“老师,有人违反课堂纪律,带了校外的人进来听课。”
她喊得这么大声,老师自然听见了,却没有回头,而是默默加快了脚步离开。
这节课多了一个长相气质都很出众的男同学,这位老师早就注意到了。她虽然认不全班里的人,可要是有这么一个学生,不可能记不住。
但人家安安静静地听课,她也不想没事找事,这会儿自然也不会留下来给人当枪使。
余晨歌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老师一下就走没影儿了,旁边的连思菀“噗嗤”笑了出来,更让她火冒三丈。
“你敢嘲笑我?”
连思菀不闪不避:“我笑不笑你管不着!”
“我可没工夫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你有空找我麻烦,还不如多看点儿书,别再熬夜了。”
她说完就走,余晨歌怒不可遏,却也完全拿她没办法。
闹了这么一场,下午的课,连思菀没打算再让顾槐越陪着了。
否则余晨歌看到人,怕是要当场就要求老师给他们一个没脸。何况下午是专业课,老师通常还会提问。
而下午上完课,也到了顾槐越回军区的时间。
所以吃完午饭后,连思菀没舍得回去午休,而是拉着人在校园里闲逛,有些地方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去过的。
走累了之后,两人在一处草坪上并肩而坐。
大中午的,大部分人都午休去了,四下无人,两人正靠得越来越近时,突然就听到了一声由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