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耳边却传来那位军官笃定的声音:“当然。任何时候,我都会无条件信任你。”
而顾槐越在看到这位同学脸上出现的备受打击的表情时,总算知道小菀要自己配合什么了。
但这些话,也都是他的肺腑之言。
他当然知道小菀优秀,会有很多追求者,可他相信小菀,也对自己有信心。自然不会听信外人的胡乱攀咬。
而余晨歌听见这话之后,简直像是晴天霹雳。
怎么连思菀总能这么好运?那她方才不顾面子自揭伤疤,忍着害怕和人周旋,岂不看起来像是个笑话!
余晨歌气得口不择言:“你竟然连被戴绿帽子都忍了?你还算个男人吗?真是个孬种!”
她话音一落,顾槐越还没怎么样,连思菀就已经一个箭步走上前去,重重地挥过去一巴掌。
这是她打得最狠的一次,手掌火辣辣的疼,她忍不住“嘶”了一声,甩了甩手。
立即就被旁边的顾槐越拉过去检查。
而余晨歌被打得偏过脸去,半张脸肿起来,耳朵、脸颊和嘴角都流了血。
她脑袋嗡嗡的,半晌后才一脸懵地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打了。
一扭头就看到这两人正亲亲热热地查看连思菀打了她之后红通通的手掌。那军官还低头给人吹了吹!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捂着脸尖利地怒吼:“受伤的人是我,你们欺人太甚!”
“连思菀,这次是你先动手的,我要上报学校,绝不会轻易饶了你,一定要让你也跟我一样挨处分。”
连思菀可没怕她:“你为什么挨打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胡乱造谣挑衅我在先,侮辱军官在后。”
“我对象是团级军官,是保家卫国的英雄,被你用这么不堪入耳的肮脏话羞辱了,他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我却是锱铢必较的,给你一巴掌都觉得轻了。”
“要上报学校是你的自由,但你自己掂量掂量,最后会得个什么下场!”
余晨歌又疼又气,指着她“你”了半天,嘴唇张张合合,却再也说不出狠话来。
听见这么一番警告,她也没胆真的上报学校。
连思菀的背景比她雄厚得多,那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对象竟然还是个团级军官,自己理亏在先,闹大了绝对讨不着好。
可她也绝不甘心就这么被人戏耍殴打了。余晨歌眼里迸射出凶光,猝不及防地就冲了上去。
连思菀虽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顾槐越却已经早有警惕,揪住人后衣领,嫌恶地随手往旁边一丢。
余晨歌被这轻飘飘的一扯,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最后重心不稳,和角落的垃圾桶摔成一团。
里头不知道被谁塞了些剩饭剩菜,已经馊掉了,此时翻倒出来,沾了她一身黏糊糊的污秽。
余晨歌原地僵住两秒后,立即就崩溃了。双手疯狂地扒拉着衣服和头发上的残渣,还忍不住干呕起来。
连思菀默默拉着顾槐越离远了些。
原本还想说什么,但一阵馊臭味传来。而那边的余晨歌越抹越脏,从低低的呜咽,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赶紧拉着顾槐越跑了。万一这人回过神,以这样的状态纠缠过来,他们虽然能制得住人,可也恶心不是?
顾槐越边任由她拉着走边问:“你这个同学怎么回事?需要我帮忙吗?”
连思菀也想解释这人是怎么回事儿,可余晨歌从认识开始就一直针对她,她也没法儿解释出什么所以然来。
只能总结成一句话,茫茫人海,相识一场也算是她的劫数。
但这种小事儿自然没必要劳烦到顾槐越,她摇了摇头:“就是个公主病,我应付得来。”
顾槐越便也没插手,只叮嘱她下次面对这人时,要多警惕着些。
连思菀在一旁频频点头。
她今天的考试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都可以自由安排。
两人一起去吃了晚饭之后,她原本的计划是到图书馆复习明天的考试内容,给顾槐越找本书打发时间,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互相陪伴。
但考试周图书馆一座难求,不好再多占一个位置。
去了其他自习室,同样也有很多人,还不太安静,找到合适的地方还真不那么容易。
连思菀还在纠结时,一旁的顾槐越提议道。
“要不去我住的地方看看?有大书桌,也绝对安静,很适合你学习。”
连思菀疑惑:“你住的地方,不是我们学校外面的酒店吗?听说查得可严格了,我肯定进不去你房间。”
然而顾槐越摇头:“不住酒店。”
“我有个战友在附近有个四合院,他几年前调任海岛守备区,房子就由我照看着了,让我有需要随时过来住。”
连思菀闻言蠢蠢欲动,这附近的四合院,很值得去看看!而且听起来也确实是个学习的好地方。
她没犹豫太久就答应了,反正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