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过去的时候,连思菀一行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酒店了。
看见余家父女两人,连思菀直接就皱起了眉头。
余父却一脸和煦地朝她道。
“连同学,你们这儿的负责人是哪一位?劳烦请他出来聊几句?”
连思菀直接问道:“有什么事儿吗?”
余父在官场浸淫这么多年了,这时候也没有因为她的不礼貌而动怒,脸上的笑容不变,简单解释道。
“今天你们梵可的成交量不错,被我们官方注意到了,我现在是特意过来给你们提供帮助的。”
连思菀微微挑了挑眉,没想到才第二天,他们就被官方注意到了,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但这父女俩过来,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儿。
她面上仍旧淡淡的,继续追问:“什么帮助?”
余父一顿,见展位里也没其他人出来和自己交涉,只能继续和眼前这个小姑娘谈。
“梵可当初没有申请翻译,现在恐怕人手不足,所以我们主动送一名优秀的翻译过来,明天开始就可以全程在这里帮忙。”
连思菀看了高高扬着下巴的余晨歌一眼,顿时明了,原来是打着摘桃子的主意来的。
她冷笑一声道:“我们确实人手不太够,但如果是这位余同学,那我们不要。”
一旁的余晨歌闻言,直接就被她这态度给气笑了。
“你一个给人打杂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她自打过来这里,就开始观察展位上的每一个人,只有其中两个有可能是这里的负责人。
一个是年纪稍长的女人。
但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闷不吭声,任劳任怨地干活儿,一看就是给人打工的牛马,排除。
另一个是在场唯一的男人。
此时正坐在板凳上做些轻省活计,加上昨天连思菀不让他爬梯子,反而自己上去了。
那这人肯定就是梵可的老板无疑了。
再仔细一看,这位老板清瘦俊逸,举止间带着几分文雅的羸弱感,看一眼竟让人有些移不开视线。
余晨歌心里忍不住又嫉妒上了。怎么连思菀身边的男人一个个都这么优秀?
此时听见对方大言不惭,不让自己过来当翻译,她直接就款步轻摇走到这位老板面前,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才细声细气地开口。
“同志你好,你就是梵可的负责人吧?”
简珩刚要否认,就见站在对面的连思菀朝他摇了摇头,他便开口问道。
“有什么事儿吗?”
余晨歌指尖拨弄着长发:“是这样的,主办方体恤你们这边人手不足,特意选了我过来给你们当翻译,我明天就可以……”
简珩直接就打断了这人的话。
他想不通这事儿怎么还得自己再拒绝一遍?但既然是老板要求的,他也就耐着性子应付一二。
可对方话实在太多了,他不等人说完就直接开口。
“谢谢,但是我们不需要。”
而正准备进一步和人打好关系的余晨歌,被他毫不留情的拒绝,立即就嗔怒地跺了跺脚。
“为什么?你明明就需要人手的。”
“而且我和连思菀是同班同学,但我是唯一一个被学校派来当翻译的大一新生。我肯定能做的比她好。”
简珩听着耳边的聒噪,不耐烦地道。
“我们老板都已经拒绝过你了,你再跟我说也没用。”
瞬间的安静过后,所有人都朝连思菀看去。
余晨歌的眼珠子更是几乎都要瞪出来了,刚刚拒绝过她的,就只有连思菀。
连思菀本人则在心里狂拍脑门。她怎么就忘了,简珩心里只有他的玉石,不和他明说自己想要隐瞒身份,他是意会不到的。
而余晨歌已经指着连思菀质问。
“你是梵可的老板?!”
随后再喊出来的几个字直接就破了音:“你耍我!”
这名头连思菀可不认。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是老板?是你自己脑补,一口一个打杂的,不愿意承认我的能力罢了。”
这时候她也不藏着掖着的了。
“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现在,我有资格拒绝余晨歌同学加入我的队伍了吗?”
余晨歌只觉得自己的脸面被人按在地上踩,一张脸火辣辣的。
连思菀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她一个学生,居然在校外开了这么一家家喻户晓的服装店,还成功和外贸公司搭上线,到展销会上参展来了!
自己当真被她比得一文不值。
一旁的余父只能叹了口气,试图替女儿挽回些余地。
“晨歌就是脾气差了点儿,但专业能力是足够的,这两天也谈下了不少订单,她过来一定能帮得上你的忙。”
“你作为一个商人,何必意气用事,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呢?”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