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槐越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艰难地出声警告:“小菀,别惹火。”
连思菀嘴角轻勾,如果他说这话的时候,握在她腰上的双手没那么用力,她或许就信了。
有过一次经验,她熟门熟路地扯开浴袍,而后缓缓,低头吻上他肩头和胸前的伤疤。
听见男人如雷鼓的心跳声就在耳畔喧嚣,却只任由自己煽风点火,而兀自浑身绷得僵直,一动不动。
连思菀索性拉过腰间的一只大手,带着他滑过自己的脸颊,脖颈,锁骨,以及纤秾合度的曲线……
以为他无动于衷,正准备再低头吻下去时,就听见了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
低头,就看见自己的睡衣被撕成一块破布,随手丢出老远,炙热的大掌随即贴了上来。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两人瞬间就互换了位置。
男人双腿撑在她两侧,俯身下来时,她若有所觉,不自在地瑟缩了一下。
转瞬就被牢牢地按进柔软的沙发里,火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顾槐越被撩拨得几乎失了理智,掌心滚烫地抚过眼前大片的软腻莹白,摩挲得泛起红晕。
灼热呼吸裹挟着急切的吻,也重重地印了上去。
这姑娘胆大包天,势必让她长长教训。
可她吃痛蹙眉,一双盈着水光的眸子柔柔地望过来,他便什么都忘了,所有动作全凭本能……
酒店的灯光很亮,连思菀浑身酥软,低头看着从来冷硬高傲的男人此刻埋首的模样,没过片刻就溃不成军。
她受不住地攀着沙发想逃,或者缓一缓也行,可这人却还不放过她。
许久……
顾槐越从沙发上撑起线条紧实的上半身,看小姑娘汗津津地陷在沙发里,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几乎要把他刚刚才纾解下去的火气又勾了起来。
他转身就想要从沙发上下来。
连思菀看他要走,雪白的藕臂缠上去,眼底满是不服气。
他方才明明那么情动,为什么就是不肯做到最后一步。
她把自己埋进那具宽阔地胸膛里,才敢哑着嗓子开口:“我愿意的。”
顾槐越浑身一僵,把人揽紧。
“小菀,咱们还没结婚。而且……这里什么都没准备,那种药听说吃了对女人不好。”
“你乖一点,别招惹我了。”
连思菀这才面红耳赤地松了手。
却被人一把抱了起来,往浴室走。本以为他是要跟自己一块儿洗,可确定她站好之后,男人转身就走,半点儿都不留恋。
连思菀娇嗔地“哼”了一声,慢吞吞地洗了今天第二遍澡。
而她不知道的是,外头的顾槐越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脑子里全是方才的意乱情迷,用尽了平生的克制力才没有直接闯进浴室。
等连思菀穿着另一件浴袍出来时,身边一个人影飞速地冲进浴室,门“砰”地一声就关上了。
她正一脸茫然时,就听见了里面的水声和男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她错愕地咬着唇,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慌忙垂下眼睫不敢再细听,快步到床上躺着去了。
只是等了许久,顾槐越也没从浴室里出来,在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才被人从身后拥住。
刚要转身,却被有力的手臂禁锢住。
声音压得极低:“别动了,就这么睡吧。”
顾槐越将人严丝合缝地揽进怀里,不让她动弹。就怕再被她一个眼神撩拨了,再克制不住。
连思菀半梦半醒,听见这话,轻轻“嗯”了一声,没一会儿就彻底睡熟了。
而顾槐越抱着怀中娇软的身躯,闻着她身上清清润润的馨香,也终于能沉沉入睡,没再被卷进血腥的梦境中。
第二天一早,连思菀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浑身的骨头都僵硬了。
一动才发现自己被一只铁壁紧紧箍着,完全没法儿动弹。一个晚上都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身上能不酸痛才怪呢。
但随即又想起了昨晚种种,她脸红红地在男人怀里悄悄地转了个身。
竟然没把人吵醒。
看着他眼下仍旧泛着乌青,肯定是许久没好好休息了。
这会儿也还没到时间,她打算自己一个人先悄悄回去,待会儿再过来叫人。
正好也能避着些其他人。
连思菀看着男人安稳的睡颜,在他线条硬朗的脸上那几道伤处偷偷吻了吻,才轻轻地挣脱环着自己的手臂起身。
可才坐起来,就感觉腿上一重,低头就见顾槐越已经枕在她的腿上,笑着道了声“早安。”
连思菀一看见他的眼睛,忍不住就想起昨晚的疯狂,脸颊一红。
再看对方一点儿都没有不自在,佯怒地瞪着他:“你装睡!”
顾槐越凝眸端详她片刻,而后轻笑出声,坐起来将人捞进怀里,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