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闻言,琥珀色的瞳孔骤然睁开,闪过一抹锐利的神色。
“什么意思?”
他的确听说现在有些姑娘如果不想继续处对象了,会先问对方是不是对自己不上心了,再顺理成章地提出分手。
他心底猛的一沉,难道他现在也是这个处境?
他一把抓住楚英要收回去的手,目光如炬地看着她:“有什么问题,你说清楚。”
楚英直来直往惯了,这段时间硬生生被逼出了几分扭捏,简直不像从前的自己了。
此时便干脆破罐子破摔。
“你要是相处下来,心里还是只拿我当兄弟,想要重新考虑结婚的事情,可以直说。我绝不纠缠。”
她说得言简意赅,边疆却觉得自己听不太明白。
“什么叫只拿你当兄弟?上次说结婚太快的不是你吗?”
楚英愣住,所以他是因为自己上次矫情了那么一次,才没再提结婚的事儿的?
可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边疆就已经继续语出惊人。
“而且咱俩这事儿,不是你说不想纠缠就不纠缠的。你别想撇清关系,我既然认准了你,就没想过要放手。”
楚英听见这话,心里的气闷却渐渐消了下去,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开。
此时便也坦然地承认错误:“我知道了,是我误会了。”
说完就要躺回旁边去,边疆却拉着人不肯松,他刚刚差点儿就被分手了,后背吓出一身冷汗,现在她说她只是误会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误会会让她觉得他们俩是兄弟关系,分开后也绝不纠缠?
大掌按上她的后背,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把人拉得更近,逼着她正对自己。
“这事儿必须得说清楚了,以后这样的误会不许再发生。”
楚英双手撑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肌上,一咬牙,语气硬邦邦地开口。
“我就是,以为你不想结婚,还……对我没兴趣。”
边疆把这句话仔仔细细地分析了一遍,得出一个结论。
“所以,你并不是不想结婚?”
他分明记得楚英之前说过,自己说话就是字面意思,不让过度解读,怎么当时那句就不是了呢?
可这会儿除了认栽,也没什么办法。而且,不是正好!
楚英看他又一次认认真真地问自己结婚的事情,莫名其妙生出的窘迫让她心慌意乱,差点儿又想要逃避。
但又担心他会再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轻轻的点了点头。
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边疆遒劲结实的大掌在她柔韧有力的背部线条上轻轻使了个巧劲儿,两个人瞬间调换了位置。
楚英晕头转向间,就被人俯身压住,带着滚烫欲望的嗓音贴着耳廓炸开。
“明天回去就到隔壁民政部门领证,酒席之后再补。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对你到底有没有兴趣。”
楚英偏过头,撞进男人沉得发亮的眼瞳里,里头翻涌的情绪让她耳根微热。
随即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擦过自己紧实的腰线,力道从紧锢变成轻揉。
再后来,她只记得,夏夜的蝉鸣聒噪得厉害,风里的燥热混着细碎的喘息,漫过窗棂,让周遭的温度骤然升高。
屋里飘散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灼,耳边只剩下交叠的心跳声……
第二天,楚英醒来时,发现自己小鸟依人地被揽在健壮的臂弯里,老式的吊扇转得有气无力,恰如她此刻浑身酸软、半点儿都使不上力气的模样。
两人裸裎相对,她对上边疆的视线,多少还有些尴尬。
然而男人不顾她微弱的挣扎,压低了声音问她还需不需要继续证明自己的兴趣,显然一副食髓知味的模样。
她嗔怒地瞪回去,但边疆觉得此时可以选择性地解读她的拒绝,又把她拽进了滚烫的沉沦里。
楚英算是彻彻底底地了解了男女之间悬殊的体力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