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连思菀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衣服都整整齐齐,顾槐越把她拥在怀里,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她悄悄抿唇笑了笑,手里把玩着男人胸前的纽扣,指尖时不时在他硬邦邦的胸膛打转。
小手暗戳戳摸上腹肌的时候,被一只大掌按住,握在掌心里。
连思菀嗔怪地抬眸看他,脸颊就被对方给捏住了。
“不许再闹。我待会儿回去,明早再过来。”
连思菀惊讶,被捏了脸都顾不上计较了,凑上前去。
“顾槐越,你晚上真的不陪我了?”
下一刻就被男人在嘟起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下。
“我没法儿保证自己来了可以守住底线。这里是部队,规矩不能坏,所以只能从根源上杜绝。你乖一点。”
连思菀听完,脸颊微红,唇角却忍不住上扬。
随即又忍不住打趣他:“那你的意思是,不在部队,就可以不守底线了?”
顾槐越却不躲不闪,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做好措施,也不是不行。”
这下轮到连思菀惊住了,又被他炽热的眼神看得羞赧起来,这人怎么突然开窍了?
她默默拉开了些许距离:“你,你怎么不谨守分寸,说咱们还没结婚了?”
顾槐越把她拽回怀里,同样咬着她的耳朵说话:“因为,三年太久,我忍不住。”
晚上,连思菀躺在床上,频频想起顾槐越说他“忍不住”时的模样,心里又羞又软,辗转反侧了许久才终于入睡。
……
第二天,好些吃了连思菀三明治的战士过来道谢,还有家属院的嫂子来邀请她去家里吃饭,连思菀都婉拒了。
她和大家都还不熟悉,很长时间内也暂时不打算住进家属院,没有必要去费心经营关系,还是适度保持距离更自在些。
顾槐越自然也纵着她,让她在部队和人随心相处就行。
而默默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顾惜暗自咬牙,连思菀不过是普通家庭出身,能被这么多人前呼后拥,都是因为顾槐越。
可自己这个亲堂妹,却只能待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对方既然让她不好过,她也绝对不会白白受了委屈的。
……
连思菀原定计划是在部队待一周,但时间过半,她打出去几个电话。
不论是大院还是店里,以及四合院那边,没有自己在,也都还好好的,按部就班运作着。
可见一时半会儿的,她不回去也没什么问题。她于是默默把七天的假期改成了十天。
这天,顾槐越吃了晚饭后,就被领导叫走了,连思菀难得的落了单。
便自己在平时两人散步的地方走了走,但一个人果然没那么好逛,她没一会儿就回招待所房间去了。
想着待会儿顾槐越要是还不回来,就去找找新认识的程潇潇。
部队里难得有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还能聊得来的女同志,正好可以做个伴儿打发时间。
但还没等她出门,对方倒是先主动找上她了。
不过却不是她以为的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只是过来传个话。
还一脸八卦兮兮的:“顾团长让你去二操场后头的杨树林里等他,还说是在往北数第十三和十四棵树中间,让你别走错了。”
连思菀愣了愣,顾槐越什么时候竟然还整起这些奇奇怪怪的了?
但没等她开口,程潇潇已经又自说自话起来。
“一生一世!没想到顾团看着硬邦邦、冷冰冰的,竟然还是这么浪漫的人。”
“我这会儿就不去打扰了,但你明天一定要告诉我顾团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你先好好打扮打扮……算了用不着,现在就已经够好看的了。”
“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我这都不知道是第几个传话的了,前头的顾惜一看就不怎么尽心,也不知道耽搁了多少时间,才拜托了我过来。”
连思菀听见顾惜的名字,急匆匆往外走的脚步一顿。
她就说顾槐越怎么会突然有这么莫名其妙的安排,原来,莫名其妙的另有其人。
她拉住也要往外走的程潇潇:“去找你们顾团,让他去杨树林找我。”
程潇潇狐疑:“不就是顾团约你去的吗?怎么还要我通知他?”
随即便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你怀疑是顾惜骗你过去的?你俩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呀?”
连思菀往外走:“我也想知道。你要是找不到顾槐越,叫副团或者警卫员也行。我先过去看看。”
然而却被程潇潇一把拉住了:“还是等顾团一块儿去吧,你自己过去万一被算计了怎么办?”
连思菀笑了笑:“我可是跟着你们顾团练了好长时间功夫的,放心吧。”
“而且人太多了容易打草惊蛇,顾槐越一出现,她更加死不承认了。我会很小心的。”
这种小角色她可不怕,但若是揪不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