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是有秘诀的,只要有时间,钊钊的辅食就都是她亲自做的,小孩儿自然亲她。
这会儿炒完菜,她立即又开始给钊钊做好吃的。
一小碗小米油凝着淡淡的金黄,香滑如脂;一枚柴鸡蛋黄细细碾成泥,绵密软糯;再配上一小勺现榨的雪梨汁,清甜润口。
就是小小孩子的一餐了。
连辅食都做完,只剩下顾槐越一个人还没到,虽然已经嘱咐过他可能未必赶得及开饭,让大伙儿先吃。
但菜都在灶台上煨着,浓醇的老鸭汤也仍在锅里小火咕嘟着,所有人都想再等一等。
连思菀便拿出之前做好的水果茶冰饮,还有冰冰凉的雪糕让大伙儿消暑解渴。
只有小钊钊开始了他的正餐,被姐姐喂食,吃得唏哩呼噜,但竟也一点儿没洒,衣服下巴都还是干干净净的。
一看就是个爱干净的娃儿。
在连思菀想着钊钊吃完,怎么也得开席了,不能让大伙儿跟着饿肚子等人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汽车声。
虽还没看到人,但她莫名笃定,是顾槐越来了。把空碗往一旁的顾凌霄手里一塞,就往外跑去。
大伙儿见状,纷纷露出善意的微笑。
没一会儿之后,果然就见两人牵着手进门了。
连思菀见大家都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抽回手,顾槐越却大大方方地握着,没有放开她。
众人露出戏谑表情,还是纷纷自觉往厨房端菜去了。
一大桌子摆得满满当当,人也都齐了,比过年还要热闹几分。
宴席开始没多久,顾凌霄便神神秘秘地抱出一坛酒来,是旧时候的老酒坛,一个估摸着能装二十斤酒,一看就重。
但他单手抱着,另一手还抓着根鸡翅,时不时就啃上一口。
酒坛盖子一打开,醇厚的酒香霎时就漫了出来。浓而不烈,清润绵长,连顾峥都忍不住翕动鼻子,这酒一闻就知道后劲儿不浅。
顾凌霄已经开始吹嘘自己带来的酒。
“这是我们科室主任从一个专门酿酒的老朋友那里得来的珍藏,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他匀给我一坛,今天大家可有口福了。”
“这酒真不是我吹,外面可买不到。”
然而在场的女同志居多,男同志里爱喝酒的也少。
何况方才还喝了那么好的水果茶,现在又有美食在前,即便他说得天花乱坠,酒香也确实好闻,也没几个人顾得上喝酒。
顾凌霄对于响应者寥寥并没有介意,给举着酒杯递过来的几人倒了酒,向大哥二哥使了个眼色,就朝目标去了。
这些天他并不是没有试探过简珩,但对方表现得滴水不漏。大哥也查过他,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今天这关,就算让他过,也不能叫他太轻松。想娶小四,可不是这么随随便便就能应付过去的。
都说酒品如人品,今天非得把人灌醉了,好好瞧瞧他真实的品性究竟如何。
顾凌霄给他的杯子里满上酒:“简珩同志,来,你今天是贵客,我敬你一杯。”
今天一直提着心的简珩立即起身,见顾医生过来给自己敬酒,满满一杯,他什么也没说,仰头就干了。
顾凌霄心底“哦嚯”一声,这小子挺上道啊,但面上没说什么,又给他倒了一杯。
“咱都没碰杯呢,你怎么就喝了?来,再来一杯。”
顾听露见状,默默扶额,能面不改色说出这样的话,三哥的厚脸皮真是修炼到一定程度了。
她有心劝阻一二,但看看一旁同样等着敬酒的大哥二哥,以及显然看明白了事态,却没打算阻止的老顾。
最终朝简珩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保持了沉默。
大不了喝醉了,再给他煮碗醒酒汤就是。现在还是任由这几个哥哥发挥好了,这一关迟早是要过的。
而连思菀在一旁也看得津津有味。
眼见几个喝了酒的人,包括楚英在内,都是一副眼睛一亮的模样,便也忍不住起了好奇心。
她没怎么喝过酒,但既然是佳酿,便想尝试一下。
于是拉了拉身侧男人的胳膊:“槐越哥,酒好喝吗,我也要试试。”
顾槐越嘴角微勾:“还不错。”
从善如流地给她倒了一杯。
她谨慎地试了一小口,入口清润,不仅不辣口,而且醇和绵软。
一股暖香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淡淡的粮食香,越品越觉得顺口,半点儿不冲人,味道果然不错。
她于是把一整杯都喝了,竟还有点儿上瘾,时不时又叫顾槐越给她倒上一杯。
直到喝完第五杯还想再喝的时候,顾槐越直接拒绝了她。
“这酒后劲儿大,别喝太多,免得喝醉了第二天头疼。”
连思菀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好端端的一点事儿都没有,但槐越哥既然都这么说了,便还是听他的。
何况今晚,还有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