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思菀从衣柜里找出给自己设计的真丝睡裙带进了浴室。
细细地冲了个热水澡,洗掉今天在厨房里沾染的味道,确定自己香香软软的,连头发丝都透着慵懒的软香。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雾灰色的吊带睡裙轻贴身形,细细的肩带将她平直的肩线恰到好处的展露出来。
锁骨浅浅陷着,腰线柔婉地收束出玲珑曲线,一身软缎似的肌肤,在光影下显出朦胧的轮廓,像裹了一层月光,温婉撩人。
这件款式简约,毫不暴露的睡裙,因为完全贴合她身段的剪裁和几处精巧设计,而被她穿出了一种浑然天成的性感。
但她看着镜子里愈发朦胧模糊的人影,觉出了有点儿不对。
伸手抹去镜子上的水汽,发现晕乎的好像是自己的脑袋。
好半晌后,连思菀伸手撑着越来越昏沉发胀的头,一步一挪地出了浴室。
慢半拍地想着,怎么突然这么困呢?她该不会是真醉了吧?
她打开门,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没见顾槐越过来。眼皮子越来越重的时候,决定还是去床上等着。
顾槐越端着一碗醒酒汤进来的时候,看到她侧躺在床头,一张小脸红得像抹了胭脂。
一身朦胧的雾霭色把她衬得清艳动人,柔媚入骨。灯光漫过柔软的面料,勾勒出平直纤细的肩线,胸前微露的丰盈,和腰臀曼妙的曲线。
整个人干净,柔软,却也媚得不动声色。
就连那双笔直修长的小腿,以及在灯光下愈显莹润精致的脚趾,都透着股致命的吸引力。
顾槐越呼吸一滞,觉得小丫头是故意在给他上难度。
深呼吸平复了一会儿,才端着醒酒汤走过去。
到面前的时候轻轻叫了一声“小菀”,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仔细一看,才发现她呼吸很沉,不是在考验自己,而是真的睡着了。
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还是没反应,这是真醉得不省人事了。
但醒酒汤不喝,明天恐怕会头疼。
顾槐越把人半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尝试着用小汤匙喂到她嘴边。
可她咬着牙关,不肯张嘴,眉头还微微皱着,差点儿就要挥手打翻了汤碗。
顾槐越默了半晌,自己喝了一大口醒酒汤,低头附上那双柔软娇嫩的唇瓣。
温柔的撬开齿关,看着她把醒酒汤咽下去,顾槐越唇角微勾,轻轻替她拭掉下巴上的一点儿水渍,又继续这样喂完了一整碗汤。
拇指按上那双此时水润嫣红,泛着湿意的唇瓣。指腹带着几分克制,细细摩挲着那柔软的弧度,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最后,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才将人放开。
长臂揽过膝弯,准备将人抱到床铺正中间的位置躺好。怀里一只纤细的藕臂垂落下来,一小袋东西从她松松的掌心里滑落,掉在云纹锦垫上。
顾槐越眼睛一眯,眼力极好的他不费吹灰之力就看清楚了上头的“计划生育用品”几个大字。
不由浑身一僵。
这丫头!竟然还准备了这种东西!
不由又气又心疼,却还是克制不住的浑身愈发燥热起来。
他方才也喝了不少,虽然没到醉酒的程度,可此时只觉得那热烫灼人的酒液,裹着他满腔的热血,全都往某处涌去。
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燎原一般。
顾槐越呼吸骤然急促,手背上青筋暴起,箍紧了掌下的纤腰。
低头埋进那截白得晃眼的脖颈间,轻轻啃噬着眼前细腻的肌肤,作为小姑娘惹了火却无知无觉的惩罚。
直到怀里的人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嘤咛,微微挣动起来。
顾槐越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将人塞进薄薄的被子里裹好,连人带被一块儿拥入怀里。
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警告:“睡觉。”
良久,小姑娘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安稳稳的睡熟了。
反倒是顾槐越,闻着鼻尖少女的馨香,闭着眼睛,仍像是能看见自己手里圈着的是怎样一副纤秾合度的娇躯。
心跳愈发鼓噪起来,即便心里默念了好几遍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仍是克制不住身体的激动。
最后只能轻轻地把怀里的人放开,看小姑娘没醒,立即一骨碌起身,冲进了浴室。
如果连思菀此时醒着,便会发现这晚浴室的水声响了许久,其间还隐约夹杂着男人竭力隐忍的低喘。
……
而完全不知道自己送的东西惹了祸的顾凌霄还在送祝教授回家的路上。
原本不那么长的路程,他们走了半个多小时还没到。
祝知瑜迁就着顾医生的蜗牛似的速度,不知道他是醉了才走这么慢,还是刻意的。心绪有些复杂,却什么都没问。
就算她真问了,能从一个醉酒的人嘴里得到什么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