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敲击了三下。
“咯吱——咯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仿佛有巨大的石块在互相碾磨。
在三人面前,平滑的岩壁上,一道隐秘的拱门轮廓缓缓浮现。
门上没有锁,也没有把手,只有一片纯粹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黑暗。
一股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扑面而来,让哈利胃里一阵翻搅,他感到手心冒汗,下意识握紧了魔杖。
查理凑上前扫了一眼,随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低级的招数。”
邓布利多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汤姆总是喜欢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
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点评,哈利却一头雾水。
这里不就是一个关着的拱门吗?什么伎俩?我怎么听不懂?
他忍不住开口。
“什么意思?这门要怎么打开?”
邓布利多耐心的解释道。
“这是一道血祭之门。汤姆用黑魔法设下的一个简单粗暴的障碍。”
“想要通过,就必须献上足够的鲜血,用生命的能量来取悦这道门后的魔法。”
老校长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黑暗,指尖立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他认为,任何闯入者在面对这种抉择时,都会因恐惧和疼痛而削弱。”
“他总是迷恋于这种制造痛苦和恐惧的手段,并以此为乐。”
邓布利多转过身,半月形的镜片后,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映着一丝失望。
“他依然没能理解,有许多东西,远比肉体的伤害更可怕,也更强大。”
话音落下,邓布利多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闪着寒光的银质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