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清它的真实底细。但前提是保证自身安全,不要和他发生冲突。”
查理点了点头,他也正有此意。
任人审判宰割,他完全做不到。
隔天清晨,天际刚泛起鱼肚白。
查理独自施展幻影移形。
空间扭转,双脚再次踩在冰雪绝岭的坚硬岩层上。
眼前的景象让他动作微顿。
原本光秃秃的雪山顶端,突兀地多出了一座纯黑色的木屋。
木屋造型奇特,屋顶尖锐倾斜,四周围绕着一圈无形屏障,将外头狂暴的风雪尽数挡在三尺之外。
查理握紧魔杖,走上前,抬手敲门。
“进。”
木门应声而开。
屋内的布置和外头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极端。
没有预想中的阴森诡异,反而透着一股的温馨。
壁炉里燃着橘红色的火苗,木柴燃烧发出噼啪的脆响,将寒意驱散得一干二净。
正中央摆着一把木质摇椅。
摇椅上坐着个人。
那件破布般的兜帽黑袍没了踪影,转而变成了一个面容苍白的青年。
青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丝绸长袍,正悠哉游哉地提着一个水壶,往面前的陶瓷茶壶里注水。
听见查理进来,他停下动作,抬起头。
那双没有瞳孔、满是绿意的眼睛直直看了过来。
“来了?坐。”
青年指了指对面的小矮凳,顺手倒了一杯热茶推到桌边,热气袅袅升腾。
查理拉开矮凳,大马金刀地坐下。
热气在两人之间氤氲。
青年推过来的茶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
“尝尝。”
青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查理。
“几百年来,你是第一个坐在这里的活人。”
查理没动那杯茶。
“直说吧。”
“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