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目瞪口呆。
老天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另外,福晋真是…生猛!
扎到他怀里,仪欣就完全泪崩了,她本来可以独立生活,本来可以游刃有余,可是胤禛来了,可是胤禛来了,可是胤禛来了…
她的胤禛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
胤禛被她的气息灌得脊背发麻,听到她的哭声,簇簇心疼,冷着的脸消融些许,声音低下来,“别哭。”
“王爷!!!!”富察仪欣罪恶的小手习惯性流连在他的腰间,胳膊缠紧了他的腰腹,哭得更大声了。
“………”
“无人之时,或者成亲之后,你随便抱,此时,你先出来,不可胡闹戏玩。”
胤禛措辞严谨,他现在不平静,情绪翻涌不止,怕自己出格,又不愿随意举动,免得轻薄了她。
丝毫没发现,自己从怀疑富察氏脑袋不好使,到…无人之时,她能随便抱他。
“不哭了,听话。”
突然。
“四爷,借一步说话。”
傅文黑着脸,自假山后露面,情绪气场瘆人,这些男人,一个两个勾引他的妹妹,小孩子不懂事,四爷也不懂吗?
嗯?说话。
“小九,到哥哥身后来。”
*
“什么???????”
康熙露了一面,就起驾回宫了,马齐和钮祜禄氏在前院招待宾客,操持小九的生辰宴,听得傅文来禀:
———在后花园,四爷抱了小九。
“我刀呢?”
马齐抑制不住怒火,本来闺女被赐婚给四爷,他就浑身不舒坦,刚赐婚,此时无媒无聘,四爷这么对待小九?
“老爷!”钮祜禄氏拉住马齐,吩咐贴身丫鬟,“快,把格格请来。”
是非对错,可得问清缘由。
小九和四爷是板上钉钉的夫妻,老爷可不能毁了两个孩子的情分。
打八爷可以,不能把四爷打了。
马齐和钮祜禄氏得知仪欣哭得厉害,不忍唤她来前院,赶忙到了嫖姚院。
花厅里,仪欣眼下鼻尖红了一片,歪在软榻上,抽抽嗒嗒掉眼泪,如同霜打的桃花瓣,委屈极了。
“阿玛,额娘。”
仪欣抽噎唤了一声。
“是不是四爷欺负你了?”马齐见不得小九的眼泪,刚进门,就要出去找胤禛算账。
“阿玛!”仪欣赶忙唤住,解释说,“他没有,他超级好的,我喜欢他,今天的事,是我主动的。”
钮祜禄氏:?
马齐:??????
什么意思?
“小九,不久之前,你也是这么跟阿玛说,你要嫁给八爷。”
马齐大马金刀坐在圆凳上,到底有多少男人勾引了她的女儿?
是的,自始至终,马齐都不觉得小九有错。
仪欣:“………”
那是她忽悠阿玛的。
“额娘抱抱,阿玛要凶我了。”仪欣张开胳膊,娇气又可怜,垂着眼看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心疼把她拥在怀里,绢帕拭过她的脸颊,温柔担忧说:
“怎么回事,跟额娘好好说,你和四爷终归要成亲,说起来,这算不得私相授受,可传出去不好听。”
仪欣纠结卷了卷手帕。
她只是没忍住。
重新回到第一次见面。
她计划的是,塑造一个温柔体贴美丽大方楚楚可怜娇媚动人倾国倾城又懂礼数的小美女形象。
一见面,却什么都控制不住。
明明他没说什么,她感受到了芝麻大点的疏离,就忍不住委屈,要跟他闹一场,心里委屈啜泣:
你知道你有多爱我吗?
仪欣撅着嘴,情绪恹恹:“额娘,你和阿玛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晚间。
傅文来到荣华苑。
马齐和钮祜禄氏坐在花厅主位,听着傅文说起今日之事。
“所以,四爷跟你说,是他主动的?”钮祜禄氏缓缓问。
傅文沉脸点头:“嗯,四爷说,是他失了分寸,晚膳前送了厚礼致歉,让府上不要苛责小九。”
钮祜禄氏心一松,垂眸饮了口茶。
她的女儿她了解,不是受气的性情,遭人轻薄,早就闹起来了,小九说她主动,那便八九不离十。
可如今,四爷却把责任揽了下来,替小九挡了。
挺好。
马齐还是想查查四爷和仪欣的交集,钮祜禄氏却拦下了,她语重心长说:
“无论如何,赐婚圣旨已下,小九都会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嫁入王府,如何过日子,是孩子们自己的事。”
“丰厚的嫁妆,坚实的后盾,母族的底气,才是我们富察氏要给小九的,母族强大,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