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船人变成了用“茶”“污染”长江的“贼”。
而且对面的贼是不是眼神太好使了点?这么远都能看到他们往长江里倒茶?
刘焉同董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面对这话,刘焉连回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难道要跟对面人解释,倒茶不会污染长江?这话要解释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离谱。
不过他并不知道,对面的甘宁也不想听他解释。
话都是甘宁顺口胡诌的,他随便找个理由谴责这一船人,自然是为了——
“弟兄们,随我冲!!敢对长江动手动脚,我们绑了这船人,押送官府!”
甘宁的喊杀声真切,仿佛对面一船人真是什么罪大恶极一般。
一嗓子,瞬间将锦帆寨的小弟们喊的热血沸腾。
“冲!随大哥冲!绑了他们!”
“押送官府!”
他们是很文明的,他们说是绑,就是真的绑,只可惜对面一船人负隅顽抗。
这没办法,他们为了自保,只好杀了对方了。
锦帆寨本就是纵横长江的水匪,刘焉一船人在陆地上或许还行,但在长江上,再多加一倍的人数都打不过锦帆寨。
作为如今益州长江上的“护卫”,“保护长江,匹夫有责。”是锦帆寨的口号。
锦帆寨不仅与各个贼匪寨有关系,是水匪中的龙头老大,还同官府,同富商都有关系。
黑白两道通吃的锦帆寨护卫们,随着时间流逝,发展得越来越壮大。
长江上跑商的商人们,都喜欢找锦帆寨的人护送,不仅安全有保障,甚至如果跑商的数额巨大,还能通过锦帆寨的关系,同当地豪强及某些官府人员搭上边。
因此此刻但凡路过的船只,懂点内情的全部视而不见,不懂的也不敢惹事,都径直路过。
得益于甘宁第一时间就把刘焉船上的属于“益州牧·刘焉”的旗帜给打折了,光秃秃一片的船,在锦帆船的对比下,比水匪船还像水匪船。
刘焉此刻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许多人一看是锦帆寨的船,远远望去只会以为锦帆寨在打其他水匪。
没办法,锦帆寨的口碑在这里。
好评如云的锦帆寨去打官船?那必定不可能啊。
因此此刻两船相碰的一瞬,锦帆寨压着刘焉的船打,打得血花洒了一片,洒进长江里,瞬间染红了长江。
刘焉都觉得自己脑海中的想法离谱,面对这场景,他第一个念头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冤——明明长江被这伙人污染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