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艰难,然收益巨大,他何进未尝不可是下一个权倾朝野的霍光。
何进枯坐府中一下午,即使没多少人观看,他也做尽了忧虑不安的模样。
若不看他脸上那六神无主的窝囊表情,只看其伟岸身影,还真以为对方是守护大汉的大将军。
另一边。
今文经士人们回去就开始探查此消息是从何处泄露的。
他们暗中调查,结果最后是皇宫中的线人来报,说是天子看完袁骠骑的私信后,就召了何进于御前。
……没明说是袁骠骑透露给天子的,但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那袁骠骑又是从何得知此事的?
今文经士人们顿时哑火,不仅如此,他们不约而同惊起一身冷汗。
此消息被他们探得,并不是袁骠骑于他们的把柄,而是他们于袁骠骑的把柄。
有此消息,就表明袁骠骑已知晓今文经士族暗中合伙商议要踩着他卖何进好处的事了。
这对于目前只是中立,却没有明说不再归属今文经阵营的袁骠骑来说,简直是送上门的把柄和证据。
说到底,是他们理亏。
若此事办好,办得漂亮,一点风声不漏,最终在朝堂上直接给远在冀州的袁骠骑一击,那袁骠骑只能哑巴吃黄连。
可现在他们被提早发现了,哑巴吃黄连的就该是他们了。
踩着袁骠骑卖好是别想了,且大概率会得到反击。
最让他们感到凉意的是最开始他们脑中一闪而过的疑问——袁骠骑远在冀州,是如何得知此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