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袁基对着此队五千士兵大声呼喊:“诸位袍泽!”
“祝君平安。”
袁基立于马上,抬手揖了一礼。
那群此前不知飞往何处的飞鸟又再次飞了回来,掠过树林上空,为阳光下闪闪发光的人做着灵动的背景。
在五千士兵眼中,这份色彩不仅难以褪色,更是万分鲜明。
“惟愿主公安好。”
分离在一瞬间,但记忆和感官却很长久。
袁基看着众人的背影消失在远处,收回目光,侧头笑着看了眼典韦。
“走吧,恶来,吾等该回城了。”
出来相送,是他身为主公应做之事。
是因彼此间的情谊。
也是他给自己忙碌的官场生活里找到的一天空闲。
自任冀州牧起,他就前所未有地忙碌起来。
管理一州之地就如同治一小国一般,只是国土没有全大汉那么大,但该管理的大事小事一样不少。
何况冀州还比较特殊,刚刚经历完战乱,且如今黄巾还占着一城。
袁基将麾下大将、一万士兵分派两地,未尝没有一丝引蛇出洞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