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一棵仿佛要将天戳开的大树前。
——这棵树挡到他追蝴蝶了!
“叔公,叔公!”
袁隗就在身后眉开眼笑看着,想看看袁令会不会绕开这棵树,听到袁令的呼喊,立马回答:
“叔公在,令儿怎么了?”
袁令回头瞅了瞅叔公袁隗,又转回来瞪了眼树,完全忘了自己刚刚在追蝴蝶。
他直直走到大树前面,抱住树,行动风驰电掣般三两步窜上去,动作幅度之大仿佛跟树有仇一般。
袁令要越过这棵树,为此,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小脸爬树爬的通红。
“令儿!令儿你小心点!”
袁隗见到都要吓死了,带着仆人呼啦啦就跑到树下,争取即使袁令不小心掉下来,也能有人肉靠垫担着。
不过袁隗抬头看着窜上树后,他够都够不到的袁令,目光露出了骄傲自豪的神色。
——这小祖宗,还挺有劲。
倒是没说让袁令下来的话,只是将防护做到位,剩下的任由袁令蹿上爬下。
有人兜底的感觉就是好,虽然是三岁小孩,但袁令依旧感觉到了肆无忌惮的自由感。
因此,本就是闲不住的性格,袁令自今日起爱上了爬树这项运动。
虽然树上没有蝴蝶,但有小鸟。
袁令顶着鸟窝头,坐在鸟窝旁边,看着春日飞回来的喜鹊在窝内围着一圈鸟蛋啾啾叫,他就在旁边盯着。
见到袁令在树上竟然这么安静这么乖,袁隗都有些不适应。
不过袁令不光会安静看着,他还会帮着喜鹊看守鸟蛋。
当他看到喜鹊飞走后,有其他不认识的鸟飞过来占着鸟巢,他就会帮忙赶走。
没过几日,喜鹊回来的时候,就给袁令带了条虫子。
“谢谢,鸟。”
看着喜鹊蹦跶到他手边放虫子,袁令咯吱咯吱小鸟的鸟头。
虫子被袁令兴高采烈收下,并爬下树转送给了从祖父袁隗。
袁隗拿着虫子,仿佛拿着传国玉玺一般,一脸感动:“令儿对叔父真好。”
温暖的气候催发着万物生长,当守着的一堆鸟蛋破壳那日,袁令比喜鹊还开心,手舞足蹈,以至于第一次从树上掉下来——
然后被袁隗稳稳接住。
“谢,谢,叔公。”
袁令着急看小鸟,从袁隗怀里爬出来后,又三两下窜到树上去了。
袁隗依旧用骄傲的目光看着爬上去的袁令。
只是见到袁令对自己的胡子不热爱了,还有些小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