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安安静静之时,他解除了。
这不仅显得刘宏不是被威逼利诱而解除的党锢,更是挽回了一些他因在战事中的失误操作而在士人眼中的不靠谱形象。
部分党人不管心里如何,面上皆感恩戴德。
但事实上,刘宏解除党锢的名单一经公布,士人才知被宽恕的基本皆为古文经士族党人。
此招,刘宏屡试不爽。
毕竟是利益分配这种敏感问题,即使今文经和古文经都知道天子是明晃晃地挑拨离间,也只能被挑拨。
因此这段时间,洛阳上演了好一出大戏。
今文经和古文经在天子刘宏期待的目光中,你方唱罢我登场,斗的不可开交,一点小事都能被弹劾,被放在朝堂上大书特书。
一方的政策,无论对错,只要是敌对党派的,全部弹劾并驳回。
洛阳因此乱作一团。
而新加入今文经阵营的大将军何进以及靠近宦官的何皇后和皇子辩,更是为此出大戏增添了别样的切入角度。
袁基远程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只觉得不趁此时浑水摸鱼,何时才摸?
他立马提笔,蘸墨,写了一封信件。
这是写给在洛阳帮忙带孩子的叔父袁隗的。
信中写道:
【叔父重回官场时机已到,任三公或任九卿都可,基可与叔父一同运作。
我儿袁令已劳烦叔父多时,然冀州战事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只好让令儿继续待在洛阳,劳烦叔父照看。
如今洛阳官场争端激烈,叔父重新入官场,初期可低调做事,不参与朝廷党争。
一切以叔父安全为重,切记“平安”二字,叔父的安危不仅令儿关心,基也万分关心……】
写好后,袁基将其封起,递给一旁典韦。
后续此信会走私密信息通道送达洛阳,安全递交到叔父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