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看着二人的表情,微微勾唇。
贾诩的书童,这个理由自然能说得过去,但终究是个不称职的理由,袁基本就打算孙坚回来后就此事谈谈。
没想到孙坚直接做出了决定,倒省得他想了。
不过,他还是问了孙坚一句:“文台,你可想好了?孙郎如今年岁毕竟还小,身体还未成长至最佳,你如何能确保此不为揠苗助长?”
孙坚抱拳再拜,“主公,知子莫若父,策儿的能力坚再清楚不过。若当一小兵,策儿如今的武力、身手绰绰有余,此后于军中的时间,足够他慢慢成长。”
得到孙坚的保证,再看了看一旁疯狂点头,随后也单膝跪于孙坚旁边的少年,袁基还有何可拒绝的呢?
早早进入军营是双刃剑,关键在于个人,若得到了有效成长,则为快速锻炼人的方法,袁基愿意相信孙坚的保证,也愿意相信孙策的自信。
对此,袁基做出决定:“可。既然文台如此说,孙郎也同意,吾自然不会反对。明日,孙郎于亲兵营报道,若有何要事和难处,定要找吾,或找典将军说。”
袁基终归还是为孙策行了此特权,让其加入亲兵营。
不仅因亲兵营更安全,也因亲兵营是他最忠诚的部队,他自然也有私心,打算从小培养孙策忠于他的思想。
下首跪着的孙策觉得自己现在就很忠诚于主公,他要开心得飞起来了!
得偿所愿啊,什么叫得偿所愿!
早知道父亲回来能送他这么大一礼,他之前就天天盼着父亲回来了。
旁边的孙坚到底是成年人,就算开心也不会像孙策一样表现得那么明显。
不过到底是父子,性格还是很像的,孙坚立马又露出笑容,再拜主公:“坚,谢主公!”
袁基笑着挥了挥手:“行了,别谢来谢去的。文台你刚从青州回来,再回府好好休整一番。也别教训孙郎了,明日他入亲兵营,就是吾的兵了,别刚入营的第一天就鼻青脸肿的。”
听到主公的话,孙坚收起了要回家教训孙策一番的心思,点点头,“好,主公要保重身体,不要过于劳累。坚告退。”
听着臣子关心的话语,袁基笑容更深:“退下吧。”
“唯!”“唯!”
父子二人齐齐退下,离开了州牧府。
至于二人回府后如何,就是二人的私事了,袁基不再关注,他开始处理军务。
自当了冀州牧之后,黄巾之乱其实也就变相等于是他境内的事情。
他对打黄巾的事上心了不止一星半点。
刘宏可是个不吃亏的性子,即使必须对士族做出妥协,任一个州牧,他也要让袁基做这个州牧,且他将冀州这个有黄巾贼子的地界让袁基当州牧,未尝没有让袁基快速消灭黄巾的意思在。
毕竟原本袁基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现在冀州已经是袁基的地盘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但这未尝不是袁基的想法。
袁基自然也是想消灭黄巾的,但他此前不想白白出力,只付出没收获的事袁基可不会干。
现在由于冀州牧的身份,有理由、有好处对黄巾出手了,袁基自然也不会对黄巾留手。
但接下来,他怕是得老老实实地打攻城战了。
好就好在,他有众多士族不遗余力的支持,有此前战利品“鲜卑奴隶”不计生死的帮助,有各种军械,对于攻城战,袁基还是很有自信的。
若要打出震慑力,则宜快不宜慢,袁基不准备再同黄巾拉扯了。
他要快速攻城,将黄巾于冀州彻底抹除。
因此,五天后——
黄巾城池四面八方之地,整齐布满投石车。
袁基要先轰炸数日。
“轰隆隆隆————!”
整日如擂鼓般的声响响彻黄巾耳边,日夜不停。
生理性的神经衰弱不可避免,黄巾们对声音更加敏感了,以至于越砸越胆战心惊,惶惶不可终日。
而袁基这边,投石手轮班换人,士兵都能得到休息。
石头也源源不断被征调来的民夫搬运至前线,一副流水线般的场景。
就这么砸上几天,别说普通黄巾士兵了,就连黄巾高层们也不堪其扰,却只能继续忍耐。
因为他们没有反制措施。
除非他们打出城去破坏袁军的投石车。
可一者,不知外面有什么陷阱和埋伏等待着他们;二者,谁知道这投石车有多少?砸了一批若又来一批,届时难道还要再出城打?
不能出城破坏,那就只能远程破坏,然远程破坏的前提是他们能远程打到对面的投石车,那除非他们也有投石车。
可惜这种技术黄巾根本没掌握。
军备的差距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让黄巾连招数都想不出,只能被迫接受自己不如人的现状。
这时,有黄巾高层悄悄找到张角,提议:“大贤良师,不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