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决定好要行动,就不会拖沓。
很快,加入了刘辩的新计划,就传达到了他每一个核心臣子的耳中。
他甚至都不怕这个计划暴露,实力决定一切,目前这个天下,已经没有能够威胁到他的势力了。
——袁营的突然出击,打了天下士族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还在拥护着各自的君主相互争斗着,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结果猛然发现,一旦袁大将军入场,他们根本就持久战不起来。
原本以为对手很强劲,自己的实力也不错,结果袁营一个秋风扫落叶,自己的对手被收拾了,自己也被收拾了。
天下所有汉室宗亲瞬间如霜打的茄子,蔫得不能再蔫。
其中尤以益州刘焉和凉州刘表为最。
从荆州、并州打过去的兵马一到益州、凉州,刘焉刘表就老实了。
虽然他俩是演的,但是演得很好,足以以假乱真。
毕竟天下的其他汉室宗亲,以己度人,根本不会认为刘焉和刘表没有野心。
他们哪里知道,这两人也不是没有野心,而是在野心刚萌芽之时,就被袁基掐断,并早早将人收买了呢?
刘焉、刘表投得很快。
刘虞也不遑多让。
——因为刘辩。
原本大家心知肚明刘辩的身份,默不吭声,都不去触碰皇子刘辩这一敏感话题。可如今,刘辩直接明牌了,大张旗鼓开始宣扬自己的皇子身份。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即便有很多人想将刘辩打为假的,奈何袁大将军直接宣布刘辩为真的。
让人一点空子都钻不了。
有了突然出现的皇子,道德感强的汉室宗亲都开始退却了。
就如刘虞。
这两年,为刘虞冲锋陷阵的是古文经士族,士族们打生打死,刘虞只付出个名头。
没有投入过多,自然放弃得也潇洒。
当然,刘虞放弃得很洒脱,但古文经士族可就惨了,所有的一切皆成了打水漂。
但再不甘心也不行,外有刘辩举起大旗,内有刘虞打退堂鼓,他们干着急也没用。
此番对比下来,今文经士族倒是松了口气,两岁小孩长到现在也才四岁,选择孩童为君主的好处就是君主没有自主权,无法决定退出或继续,所以今文经士族依旧负隅顽抗。
袁基出兵,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们。
越境而出,路过豫州陈国时,刘宠都做好挨打的准备了。
结果发现比挨打更难堪的是被无视。
袁基路过豫州,只留下点兵马挡住刘宠外出的脚步,然后径直奔往荆州与洛阳的交界处。
南阳为袁基的地盘,太守是袁基许久未见的弟弟袁术,这次来荆州正好直入南阳休整,顺便见见袁术。
袁术万分激动,激动得就差跳着出城迎接了。
当然,即便袁术没跑没跳,袁基也能从袁术的表情里看到袁术的激动和想念。
袁基也十分想念弟弟。
从小到大,他与袁术其实从未分开两地如此之久过。
袁基与袁术从小长在汝南族地,等长大了,也是先后前往洛阳,皆在洛阳定居。
再然后,就是袁术随袁基上战场,立志做袁基的左膀右臂。
长大成熟了之后,人总要学会分离,雏鸟也不能一直被护在羽翼下,仔细一算,袁术在南阳任太守,都有八年了。
这些年以来,反而是袁绍在他身边的时间更多些。
如今袁绍已经去交州两年,成功拿下了交州牧的位置,并大力发展交州,将当地的士族管的服服帖帖。
两个弟弟都给他交了一张令他万分满意的答卷。
因此袁基自然不吝啬于同弟弟们分享喜悦。
暂时在袁术的太守府中做客,袁基刚坐好,袁术就自动屏退左右。
“兄长,弟建了个密室,你快随弟去看看。”
袁基闻言,笑着起身跟随。
袁术在他面前,这么多年性格仿佛一直没变,依旧展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仿佛展示自己的宝藏一般,袁术向袁基兴高采烈展示自己的密室。
环视一圈,袁基没忍住笑了出来:“不愧是吾弟,品味依旧如此好。”
眼前的密室,金光灿灿,精致又不俗气,很难得的装潢,也很难想象这是个密室。
端坐在金碧辉煌的密室里,袁基看着仅凭几根蜡烛就照得亮堂堂的室内,又笑了起来:
“吾发现,不考虑成本,公路的这个密室,才最为实用。无需点多少蜡烛,就可将光源利用至最大,用时,还不会觉得密室憋闷。公路于建筑一道也为奇才。”
袁术从来就不知谦虚是什么,在兄长面前就更是如此,他昂起骄傲的脑袋,脸上笑得灿烂。
“术擅长之事众多,唯有兄长发现得最全面。兄长,术是不是比袁本初那个庶子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