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袁术的询问,袁基差点笑出声。
自己弟弟就这点出息,这么多年每次写信都得问一下他最信任最看好的弟弟是谁,他早就习惯了。
袁基笑着说:“在为兄眼中,吾弟乃世间优点最多之人。”
夸完一句即止,看到对面袁术脸上明显高兴又得意的表情,袁基开始转移话题,说正事。
“公路,为兄要开始清剿汉室宗亲了。”
行此举动,代表了一直稳坐钓鱼台的袁基,终于要开始收网了。
几乎是袁术刚听完袁基说的话,想到了此话所蕴含的含义,袁术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甚至还原地蹦了两下。
为官数年在他人面前颇具威压的袁术,在这个消息面前,表现得像一个终于要到糖的小孩。
天知道,他袁术最希望的就是兄长登基称帝!
从来都不信天、不信地的袁术,最近几年间歇性地相信玄学。
尤其迷信谶纬。
谶纬相关书籍袁术都要翻遍了,就是为了等兄长要改朝换代之时,他能做那个将兄长登基行为变得更加神圣化的人,为此他不仅翻看谶纬,还独自琢磨了几个具有天子意义的大戏,脑中所想的不亚于高祖斩白蛇。
到兄长这里,取代火德,怎么也得斩个黑蛇吧?
袁术开始自顾自地思考日后兄长登基的事。
袁基看着自己弟弟明显神游天外的表情,想着想着还傻乐一下的样子,他无奈地敲敲桌子。
“咚咚。……公路,回神。”
“遵命!兄长!”袁术虽然回了神,整个人却莫名其妙开始燃起来了。
紧接着,袁术就一股脑地将自己所想的绝妙主意都说了出来,滔滔不绝,一直说到开始感觉到饿了,才停下来。
之后,二人出了密室,在一起好好吃了顿饭。
此饭过后,短暂的叙旧时间过去,袁基要开始进行下一步准备了。
由于南阳郡为袁基所有,所以当初今文经士族选择根基时就直接跳过了本该离洛阳最近的南阳。
退而求其次,挑中了江夏郡。
洛阳在河南尹
此郡的地理位置,若要北上洛阳,则要么经过南阳郡,要么经过豫州汝南郡和颍川郡。
无论怎么走都是难事。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今文经择选的君主——四岁汉室宗亲一步都没踏出过江夏郡,都被各方势力堵了回去。
目的地和目标已经明确,如今,袁军正以一种蓄势待发的气势,直逼江夏郡,目标为江夏郡镇守的今文经阵营军队。
众人直抵江夏,行至阔别已久的战场。
袁基已经无需多言,他看着一双双充满战意的眼睛,振声开口:“将士们!随吾进攻!”
“愿为主公效死!”
“愿为主公效死!!杀!”
震耳欲聋的冲杀声响起,敌军的噩梦降临。
敌军打了数年其他军队,以为天下军队皆是如此,哪里对敌过如此精锐?
他们以为自己并未轻敌,结果此刻骤然对上,他们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袁大将军的军队。
百战百胜之师,岂是凭想象便可简单臆测的?
他们相差的,是质的飞跃。
历经了一天一夜,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
——今文经士族的军队被拔除,江夏郡的汉室宗亲也被吓回了老巢里,丝毫不敢有异动,生怕袁大将军打上头了,顺手将他们也除了。
不是没可能,毕竟袁大将军手握皇子刘辩之正统,他们这些曾经在世间显示过野心者,必定为其眼中钉肉中刺。
不过这就是他们多想了。
袁基根本不在意这些汉室宗亲,更不在意他们怎么想。
他们能安分守己下去自然好,若不安分,他再一一剪除也不费什么事。
荆州一战以雷霆之势打完了。
彻底打懵了今文经士族。
今文经阵营目前还有皇甫嵩和朱儁的兵马没有启用,只可惜短期内,二者的兵马是不会被启用了。
若全部家底都打出去,今文经士族就连最后参与谈判的资格都没有,于皇子辩和袁大将军那里古文经就会不战自得一席之地。因此他们理智地,克制住了自己。
既然他们偃旗息鼓,袁基自然不会再跨越多地去打他们。
顺着地形打更省时省力,所以袁基的下一个目标,定为了陈王刘宠。
就在袁基兵马自东转北,北上豫州之时——
在青州,辛勤耕种的刘备已经默默耕种两年了。
如今已至夏季,日头过盛,晒得人汗水哗哗下流,在田地里拿着曲辕犁耕种的刘备抬头拿汗巾擦拭下汗水,看看天色,没过几秒,又开始低头耕种。
其实刘备自己也觉奇怪,以他从小到大心里的那股劲,这两年他没加入到汉室宗亲大乱斗里实属不正常。
即便他于汉室宗亲里,家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