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拉肚子。”
“为什么？”
“因为时间不好消化。”
慕容呆呆似懂非懂地点头，又回丹房炼丹去了。
她的丹房越来越大了，逍遥丹堆满了整间屋子。
混沌圣兽趴在她肩上，“咿呀”地叫，用尾巴卷起一颗逍遥丹塞进嘴里。
然后它又开始转圈，越转越快，越转越快，最后“砰”地一声撞在丹炉上，晕了过去。
“呆呆说了，不要吃太多。”慕容呆呆抱起晕乎乎的混沌圣兽，给它喂了一颗解酒丹。
混沌圣兽睁开眼，“咿呀”一声，又去卷逍遥丹。
“不听话。”慕容呆呆把丹瓶收起来。
混沌圣兽委屈地趴在角落，用尾巴遮住眼睛。
苏清绝站在巨树顶端，九尾齐展，将因果长河的源头牢牢锁住。
她的修为从帝境巅峰突破到了混元初期，九尾权柄也更加精纯。
“清绝，你该休息了。”雪芙兰走过来。
“不急。”
“你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苏清绝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
胎儿动了一下，她笑了。
“孩子很稳，不急着出来。”
雪芙兰拿她没办法，只能守在一旁。
魔龙法相盘踞虚空，龙目如炬，巡视着八方。
“雪芙兰。”
“嗯？”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守着我。”
雪芙兰愣了一下，别过头去。
“本座不是守你，是守你的孩子。”
苏清绝笑了，没有说话。
姜月白站在巨树顶端另一侧，看着虚空深处那八道正在缓慢愈合的裂缝。
“界源之主。”她轻声道。
那枚水晶的投影虽然被封印了，但它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还在她耳边回荡。
“姜月白，你的界主印记，迟早是吾的。”
“那就来拿。”她淡淡道。
素无心从树中走出，站在姜月白身边。
“你看到的那扇门，什么时候会开？”
“不知道。”素无心摇头，“可能十年，可能百年，可能念念醒来的那一天。”
“念念醒来后，还会再开门吗？”
“会。”素无心的声音很轻，“因为她是钥匙。”
“钥匙的使命，就是开门。”
姜月白沉默，看着巨树下沉睡的李念。
十一岁的小姑娘，躺在母亲怀里，嘴角还挂着笑意。
她不知道醒来后要面对什么。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醒来后，门就会开。
“那就等她醒来。”姜月白道。
“等她醒来，一起去。”
“去哪？”
“高维世界。斩断投影本体的因果线。”
“打得过吗？”
“打不过也要打。”
“为什么？”
“因为退，就是死。”
姜月白沉默，点了点头。
“那就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