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兔崽子,竟然敢搂我妹,初中以后,我都没搂过!”傻柱怒了,瞠目结舌的怒了。
他觉得还没结婚,就不应该这样,搂搂抱抱那是夫妻才能干的事情。
关满仓触电一般的弹开了手掌,一脸尴尬的把傻柱迎了进来,顺便还瞪了一眼刘光寿。
“雨水,你怎么能这么随便让人摸。”傻柱坐下来就开始装大头,一脸教训道,“从今以后,你们俩相隔要超过一米,最短一米!”
“反正不能负10厘米。”刘光寿拿着水杯给了傻柱一杯,然后自己拿着喝了一口,顺着嘴就秃噜了出来。
“负10厘米?什么意思?”傻柱懵逼的拿起茶杯问道。
傻柱是初三退学进的轧钢厂,有理数那门学科早忘记光了,不对,是根本就是学渣,估计没听过。
“呃……我随口一说,你就当没听到。”刘光寿赶忙转移话题。
关满仓和何雨水两人这会儿脸色红的都能滴出血来了。
特别是关满仓,不服气的说道:“我怎么的也有负18厘米!”
“哟呵,敢不敢跟我进厕所比一比!”刘光寿不信邪了,他练了十多年的金钟罩才20厘米,关满仓他凭什么。
“比就比,走!”
事关男人尊严,关满仓率先出了门,傻柱愣了两秒钟,也反应过来了,结巴的说道:“我就不去了,这小孩子才比这个。”
砰砰砰~~~
何雨水疯狂的拍起了桌子,怒喊道:“都给我站住,现在是谈正事的时候,能不能成熟点!”
“哦……”关满仓乖乖的退了回来。
刘光寿见河东狮吼发飙,躲到了角落里喝水吃点心。
兄弟女人,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毫无办法。
“哥,我是一定要嫁给关满仓的,你反对也没用。”何雨水郑重其事的严肃说,“而且你不是摸过秦淮茹的手,就别说我了。”
“那……那能一样吗,我递饭盒的时候,偶尔会碰到不是很正常的。”傻柱尴尬了,他真不是主动摸的,嘴硬道:“反正你得我的,我是你哥!”
“怎么不一样了,你以前就各种讨好秦淮茹,我从小就吃不饱,没错你是没把我饿死,可你也没照顾好我。”何雨水眼里含泪,傲娇的回怼道,
“当然我也没那么怪你,毕竟你以前也只是个十六七岁孩子,但是以前不管我,现在开始想管了?做梦!”
傻柱回想起这些年干的事,再看着自家妹子,他心中涌现出了一股愧疚。
关满仓咳嗽一声打破尴尬:“那个大舅哥,我一定会对雨水好的,而且上次要不是我,你倒腾粮票的事,还被关着呢。”
“就是,做人不能这么没心没肺,你以为花点钱就能出来啊。”刘光寿适时的帮衬到,“老关他现在是队长,年轻有为,相貌堂堂,配何雨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得得得……别再夸了,你们不害臊我都听的脸红了。”傻柱摆摆手,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来提亲。”
“这个要等时机,现在还不成熟。”关满仓有点愧疚的说道,他家里的父母还没解决好。
傻柱闻言一皱:“时机不成熟?你搂都搂了,还想怎么样?”
“你小子不会始乱终弃吧,我警告你,你要敢对不起雨水,我跟你拼命。”
“还有,结婚之前我会死死的盯着你!”
也许是心中的对何雨水的愧疚爆发了,傻柱开始唠叨的没完,各种话里话外全是对何雨水的重视和关心。
听的让人尴尬不已~
五分钟后……
关满仓整个人被傻柱训的越来越小,卑微的都要去钻老鼠洞了。
刘光寿只好站起来说道:“你们一家人的私事回头找时间自己商量,现在是上班时间,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开始审讯。”
关满仓一听,肉眼可见的胸口鼓了起来,整个人开始变大,然后严肃的坐到了审讯位置上,“现在我是公安,你是嫌疑人,坐好了。”
“哦哦……”傻柱顿时又怂了。
半个小时后,询问的结果和易中海说的差不多。
刘光寿皱着眉头说道,“这事儿透着邪乎,要不找何大清回来问问。”
关满仓也头疼:“哎哟,当年评级的事,有很多单位,工作队,协会一起办的……”
刘光寿一拍手掌喊道:“难也得查啊,按照易中海的说法,当年何家的成分已经出来了,才被这个老领导吩咐改的,这问问当事人不就行了。”
易中海不让查的事,刘光寿觉得就更应该去查一下,里面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揭人短的活,他最喜欢干了。
“啊……真的要去调查啊……”傻柱懵逼了,他以为都是熟人,走个过场就行了,他还是回去做他的贫农。
何雨水也是泪有凄凄,一脸的不高兴。
“这是没办法的事,有人举报就得调查,如果我们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