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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到晌午,许冬儿就火急火燎的回了家。
见到在灶房做饭的傅良屿,她直接问道,“我见到那两个记者了,其中有个长得很好看的女记者,赵家城眼珠子都黏在人家身上了。”
“这两人看着也不像坏人呀!”
傅良屿抬头看了一眼许冬儿,她可能是走得太急了,白皙的脸颊透着红晕,杏眼瞪得圆圆的,清澈见底,一眼就能看透她在想什么。
还是这样的眼睛看着舒服。
孙佳佳那女人,空有一副皮囊,眼神混沌复杂,让人实在无法直视。
傅良屿给许冬儿倒了一杯凉茶,“先喝口水!”
许冬儿也没客气,坐下后接过口缸,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水。
傅良屿见她喝完,又给她倒了一杯,许冬儿摇了摇头,她喝不下了。
傅良屿将杯子往她面前一放,这才缓缓说道,“急什么,是好人,是坏人,不是一天两天看得出来的。”
许冬儿心下着急,直接问道,“你难道是想对赵家城用美人计?等他上钩了,再将他送去劳改?”
傅良屿淡淡一笑,“天真,他那样的人会怕去劳改么,他应该是怕死才对。”
许冬儿见傅良屿竟然笑了,她哆嗦了一下,“你要杀了他?”
傅良屿收起脸上的笑容,“他会是什么结局,全看他自己,我是不会插手的。”
许冬儿虽然觉得傅良屿可怕,但是她更觉得心累,和聪明人说话真累,她实在听不懂。
最后只能闭嘴装深沉,就看看赵家城会怎样吧!
下午,那两名记者都不再来田里。
有村里的小伙问村长,记者去哪里了?
村长不好说那名女记者嫌弃天太热,不愿意来田里,她要上山里去看看,说是那里凉快。
他只得和大家说道,“记者要去考察我们村山里的情况,赵家城带着她去山里了。”
小伙们一阵失望。
许冬儿却觉得,让赵家城带着美女记者去山里,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此时的山里。
被许冬儿比喻成羊的女记者,正媚眼如丝的看着赵家城,嗲着声音说道,“我不管,这里路这么难走,你要背我,还不能摔了我,否则我要你好看。”
赵家城心下已经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孙记者,这不好吧,毕竟我是男的,怕对你的名声不好!”
孙佳佳暗想,这男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她一个女的都主动要他背了,他怎么还扭捏上了。
她只得扭着身子,眼神妩媚的看了一眼赵家城,撒着娇说道,“那人家下不去怎么办嘛!”
赵家城骨头都要酥了,心中暗骂,这女记者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他急切的在孙佳佳面前蹲下,“你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孙佳佳这才羞羞怯怯的趴到了赵家城的背上。
两人都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感叹“他身材果然强壮”“城里的女人果然又香又软”。
两人各怀鬼胎,一路无话,慢慢的朝山下走去。
正沉浸在无限遐想中的两人,在看到路尽头的许冬儿时停了下来。
赵家城心猿意马的心思,看到许冬儿时候立刻就歇了,竟然还有些心虚。
好像是自己的前小情人,看到了自己的现任小情人一样。
而孙佳佳则是惊讶,这山沟沟里竟然还有长得这么标致的美人儿。
她那浑身通透干净的气质,竟然让她有些自惭形秽起来。
正当两边僵持不下的时候,许冬儿身后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男声,“怎么不走了,站在这里做什么?”
许冬儿回头看了一眼傅良屿,男人缓步走上前来。
他眼神玩味的看了那边暧昧背着的男女一眼。
而后伸手自然地将许冬儿的手包在掌心,拉起她往前走。
许冬儿脑袋一团浆糊,傅良屿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牵她的手。
算起上辈子加这辈子,这是他们第二次牵手。
上辈子,他们第一次牵手,是在回城后。
傅良屿平反后,回了原来的学校任教。
学校给他分配了房子,在教职工大院里。
她第一次去城里,感觉处处都不习惯。
不习惯一群人去澡堂子里洗澡,不习惯在院子里洗衣服,不习惯去公共厨房做饭。
因为,那些人会在背后偷偷的说她的坏话,说她是乡下去的,是土包子。
她们倒是也会和她聊天,但是每一句话都阴阳怪气。
在乡下的时候,她就不是胆小怕事的人。
有一次,她又听到那些人说,傅良屿和她结婚,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而那牛粪,就是她这个乡下土妞。
她当时再也忍不住了,当即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