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和女儿关系不是已经很好了吗?
可是看着许冬儿笑容轻松的样子,他们又不像是关系好的样子,她也拿不准了。
为女儿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后,杜金花去了灶房,将灶房收拾干净。
许冬儿坐在桌前,在心里将接下来的计划都捋了一遍。
她尽量让自己忽视心底的一点点异样。
晌午吃过饭后,杜金花下山去了。
她要去小红家讨要一些治跌打损伤的药酒。
许冬儿杵着拐杖去到院子里,她坐去了傅良屿先前常坐的那个位置。
往山下看了一眼,她发现山路上的一切景色都尽收眼底。
她想起了刚搬来这里的时候,每天走这段山路,她都忐忑不安。
因为她能感觉到傅良屿一直在注视着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能心情如常的走在这条山路上了,即使是知道傅良屿同样在注视着她,她似乎也不害怕。
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许冬儿环顾了一圈这个院子,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将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了。
她很惊讶自己的改变,也很抗拒。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重生就要改变人生,不能重蹈覆辙。
见天色有些灰暗,不想再管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许冬儿杵着拐杖去收小柴房屋顶上的药草。
她本来就够不到,这下扭伤了,更是够不到了。
许冬儿在心里默默的埋怨傅良屿,明知道她够不到,他还放在屋顶上晒是什么意思。
心怀怨念的拖了一个凳子放到屋檐下,许冬儿颤颤巍巍的站到凳子上将那里的药草拿了下来。
只将屋前的收起来,她就累的满头大汗。
她总算认识到了身体健康的重要性。
眼见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许冬儿拖着走不快的脚去收屋后的东西。
来回两趟后,许冬儿发现扭伤的地方更疼的厉害了。
雨越下越大,雨点打在脸上生疼,暴风卷着雨水猛的扫过,单脚站着的许冬儿猛的摔在了泥里。
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在这暴风雨里,根本就站不起来。
试了两次,许冬儿放弃了,她坐在地上没动,只盼望着她妈妈尽快回来。
暴风雨凶猛,许冬儿连眼睛都睁不开,她埋头闭着眼睛,静静听着耳边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