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的泪水只是错觉。
他的双手紧紧的禁锢着她的腰身,像是怕她跑了一样。
许冬儿心下划过一丝钝痛,傅良屿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误会她和易修远了。
他这么不安,是因为看到她站在了他的仇人身边。
他先后失去父母,又被下放到偏远陌生的南方,其实内心极度不安和痛苦吧。
她能理解他,失去亲人的那种痛,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理解。
她伸手回抱住他,“傅良屿,我没有要离开你,我并不认识易修远。”
“在我的任何回忆里,都没有易修远,我的回忆里只有你。”
“我今天只是第一次见他,他只是让我给他带个路而已。”
“我会去报告厅,也是为了去看你的,我听说有顶尖人才开交流会,我想那里面一定有你,所以我才去看的。”
傅良屿眼眸中渐渐染上喜色 ,“那你不会离开我吗?”
许冬儿点了点头,“我不会离开你,你不是让我留在你身边看你怎么做吗?”
傅良屿伸手将许冬儿的脸轻轻的捧起,在她的额头间落下极轻的一个吻,“冬儿,谢谢你能留在我身边!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许冬儿有些委屈,她身上还在疼呢,这男人是小狗吗,还咬人。
她点了点头,“ 你咬疼我了!”
傅良屿赶忙道歉,“对不起,冬儿,我看到你和易修远在一起,他还拉了你的手,我那时候感觉我要疯了,我恨不得冲过去将他大卸八块。”
“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失去了理智,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满脸紧张和后悔的傅良屿,许冬儿心下竟然满是心疼。
她轻叹了一口气,柔声道,“我不怪你,怪我识人不清,不知道他是你的仇人,以后见到他,我一定绕道走。”
傅良屿听后,眼中溢满了笑意。
他缓缓靠近许冬儿,温柔缱绻的在她的唇上印上了一个亲吻,似乎觉得还不够,他又加深了这个吻。
许冬儿还心有余悸,她有些抗拒的推了推傅良屿。
傅良屿立刻就停下了,他嘴里喃喃道,“冬儿,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将你留下,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许冬儿点了点头,不满的说道,“以后不能这么粗鲁,我身上到处都疼。”
傅良屿一听,赶忙去检查她身上,他只来得及看到她雪白腰腹上被他咬的那几点红,许冬儿就拉衣服盖住了自己。
她气急败坏的喊道,“傅良屿,你这个流氓,你还要看,你给我出去,我要换衣服,你把我衣服扯坏了。”
傅良屿看了一眼许冬儿的衣服,已经坏的不成样子了,他赶忙站起身去衣柜里重新找了一件衣服。
将衣服放在许冬儿的手边,他就赶忙出去了,并把房间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