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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语堂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他觉得自己可能在梦里,他躺在干净的床上,身上穿着温暖厚实的毛衣,床边坐了一个漂亮的像仙女一样的姑娘。
仙女看见他醒了,一脸开心的问道,“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吃点东西吗?”
盛语堂张了张嘴,不知道要怎么和仙女说他想上厕所。
好在,这时候又来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男人见他醒了,他朝仙女说道,“冬儿,你去找医生过来。”
见仙女离开了,盛语堂这才说道,“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去方便一下?”
傅良屿看了看他手上的输液管,随即点了点头,帮他拿着输液瓶子,带他去方便。
许冬儿带着医生回来时,发现盛语堂和傅良屿都不在。
医生看着那空了的病床说道,“病人醒来就挺好。”
没过一会儿,傅良屿陪着盛语堂走了进来。
盛语堂看到了站在许冬儿身旁的医生,他总算是清醒了,他没在做梦。
医生给他做了检查后,交待他接下来要住在医院输液,好好休息。
许冬儿一听,朝傅良屿说道,“他既然醒了,你就回去上课吧,我看着他就好。”
傅良屿没动,叫他先回去?留他们孤男寡女的在这里?
他看了一眼盛语堂洗干净后白净清秀的脸说道,“我今天都出来了,就不回去了,下午没有我的课。”
许冬儿点了点头,“那也好,那就晚点我们一起回去。”
这时候,躺在床上的盛语堂问道,“请问,是两位救了我,将我送来医院的?”
许冬儿看了一眼一脸感激的盛语堂,她在想要怎么解释。
只见傅良屿拉着许冬儿去到床边说道,“我们夫妻出游,路过桥洞那边,见你昏迷了,就把你送来了医院。”
盛语堂觉得他们真有雅兴,这大冷天的还出游,他想了想,他住的桥洞附近似乎没什么景致。
他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赶忙问道,“你们送我来看医生,是不是花了很多钱?”
见他一脸的紧张,许冬儿扶了扶额,她的老师身无分文,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这是担心要赔他们钱呢。
傅良屿慢条斯理的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说道,“确实花了不少钱,接下来住院,也还要花钱。”
盛语堂一脸心疼的说,“你们就不该救我,我在那躺两天会好的。”
许冬儿看向盛语堂,嗯,躺两天,然后落下一身的病根,往后身体越来越差。
傅良屿又继续问道,“你家是哪里人,会做些什么,擅长什么技能?”
盛语堂不喜欢傅良屿这样的问话方式,但是他是他的债主,他不得不低头说道,“我就是京州市人,我什么都不会做,只会画画。”
傅良屿随即道,“这样啊,那就好办了,我夫人喜欢画画,你来我家当她的老师,你看病的费用我全包了。”
“另外,我再每个月付给你二十块钱。”
许冬儿还在想,盛语堂会不会嫌弃二十块太少了,没想到盛语堂当即说道,“我答应!”
她感叹道,她的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穷呀,她猜傅良屿出十块钱他都会同意的。
就这样,盛语堂名正言顺的变成了许冬儿的老师。
给盛语堂买好晚饭后,两人就离开了医院。
看着外面的冰天雪地,许冬儿心下很高兴,她的老师不用被冻伤了。
随即她朝傅良屿说道,“那两个男孩儿答应去车队了,以后他们就不用流浪了。”
傅良屿点了点头,“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已。”
许冬儿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傅良屿。
他真是个好人,可以用小人书里的一句话来形容,达则兼济天下。
两人拉着手一起回了家。
盛语堂在医院住了几天,出院时候也是傅良屿和许冬儿一起去接他。
许冬儿感觉太耽误傅良屿的时间了,她明明说可以自己去接的,傅良屿还是坚持和她一起去了。
她本来提议让老师暂时住在她们家,没想到傅良屿竟然出面帮盛语堂租了一个学校的闲置仓库。
那仓库不算小,不但可以隔一个房间出来,他还可以拿来做画室。
他们接了盛语堂去到那个仓库的时候,盛语堂竟然非常的喜欢那里。
安顿好盛语堂出来,许冬儿朝傅良屿道谢,“谢谢你,竟然那么用心的帮我的老师找住处。”
傅良屿不置可否,说道,“他住在这里方便,中午还可以去食堂吃饭。”
“往后你过来找他学画也会方便些。”
今天恰好在学校,许冬儿打算去傅良屿的办公室给家里打个电话。
如果她没记错时间的话,镇上的房子要开始拆迁了。
电话接通后,不一会儿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