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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些人打发后,项天成并没有离开,而是陪着那老者继续坐在主桌。
同桌的人,对他都恭敬了不少,毕竟和军区大领导坐一桌的机会很少。
那老者小声的和项天成说道,“天成,谢谢你,今天肯陪我来参加老朋友的寿宴。”
项天成一脸的公事公办,“你是我的老领导,你有吩咐,我怎么敢不来。”
那老者叹了一口气,“江山代有才人出,你别叫我领导了,等你高升后,你才是我的领导。”
项天成满脸的恭敬,“不,您对我的提携,我永远都不会忘的。”
那老者一脸的欣慰。
景家老太爷则是在心里想,没想道老友口中这个最年轻的首长,竟然是傅良屿家的亲戚。
难怪傅良屿看不上他们景家的救命之恩,原来是他们肤浅了。
傅良屿有军方关系,怎么会和他们这些人家多有瓜葛呢。
白春晓也随着许冬儿他们一起离开了,傅良屿的伤不能再继续耽搁,她带他们去了南水医院,南水医院离景家最近。
离开了景家,许冬儿并没有放松下来,傅良屿的伤口肯定很严重,因为他一直捂着不让她看。
到了医院,白春晓亲自帮傅良屿包扎。
许冬儿坚持守着傅良屿,几乎是寸步不离,傅良屿和白春晓没办法,只得随她去了。
当看到傅良屿胳膊上那一道长长的刀伤时,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傅良屿虽然疼,却还是面色如常的逗许冬儿,“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的手臂上以后肯定会留疤的。”
许冬儿一听,认真的低着头仔细打量他的手臂。
傅良屿心下一怔,不会吧,许冬儿真的嫌弃他了?
只见许冬儿指着那伤口朝白春晓说道,“春晓,你帮傅良屿缝好看些,省得让我嫌弃。”
白春晓忍不住笑道,“好好好,我一定缝得好看些,让你看着不那么碍眼。”
傅良屿看着一脸平静的许冬儿,心下竟然开始有些忐忑,她真的嫌弃他了。
却不想明明很平静的许冬儿,眼中突然大滴大滴的往外掉眼泪。
那眼泪掉在了傅良屿受伤的手臂上,烫得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像手臂一样疼了。
他赶忙用自己完好的那只手将许冬儿搂过来,“冬儿,别担心,我没事,这伤口只是看着吓人。”
许冬儿知道这是在医院,不合适吵闹,她边哭边小声的说道,“我想不明白,明明我们才是受害者,这些人为什么还要那么咄咄逼人。”
“今天他们伤了你,明天他们要是杀了你怎么办,怎么人的心要这样坏呢。”
她虽然生气,却还是顾及到周围的病人,并没有很大声。
傅良屿心疼的将她搂进怀里,“冬儿,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坏人对于做恶事,是不需要理由的。”
“你也不用因为这些人那么难过,伤了我,他们自以为成功了,其实那又何尝不是在帮我们呢。”
白春晓看着相拥在一起的小夫妻,既羡慕,又觉得他们艰难。
好不容易哄好了许冬儿,傅良屿这才朝白春晓说道,“白小姐,麻烦你了,还是帮我缝好看些,省得冬儿看着太丑又哭了。”
许冬儿撅着嘴抗议道,“我才不会嫌弃你。”
傅良屿笑着说道,“是是是,不是嫌弃,是心疼。”
许冬儿这才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白春晓。
白春晓认真的帮傅良屿处理伤口,并没有看许冬儿,免得她不自在。
好不容易将伤口处理包扎好,白春晓有些没好气的说,“这是我第一次帮病人缝针那么紧张。”
许冬儿一脸疑惑,“为什么?这伤口那么吓人吗?”
白春晓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是你的大眼睛太吓人了,你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就那样一眨都不眨的盯着我,生怕我给傅教授缝偏了,我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许冬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春晓,对不起,我影响到你了,你那么紧张,竟然手都不抖呢。”
白春晓无奈的说,“我哪敢抖呀,等会儿看到傅教授的手再被我扎坏了,你不得又要哭鼻子了。”
许冬儿拿出自己的手帕,轻柔地帮白春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别打趣我了,辛苦你了。”
擦完汗,许冬儿还伸手轻轻地帮白春晓揉捏她的手腕。
白春晓感受着许冬儿的温柔以待,突然就有些嫉妒傅良屿了,这么娇软可人的小娇妻,真是便宜傅良屿了。
包扎完后,项天成的警卫开着车将他们送回了家。
惊心动魄的一晚上总算过去了,夫妻俩随便洗洗就睡下了。
担心傅良屿的手会被压到,许冬儿还特意离傅良屿远了些。
傅良屿轻笑着将她拉近了一些,看着她还有些红肿的眼皮,他轻轻地在她眼皮上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