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许冬儿僵着身子,傅良屿揽在她腰上的手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放松些,尽快洗完回房间去,免得生病了。”
许冬儿不满的说道,“说了不准你乱碰我的腰,我痒!啊!傅良屿你还乱动,你给我住手!!”
她挣扎着要离开,却根本动不了。
她的腰被他掐着,整个人被禁锢坐在他的腿上。
见傅良屿受伤的手臂被水溅到了,她只得又乖乖的坐好, 朝傅良屿说道,“你别闹!你受伤了,小心伤口沾到水。”
傅良屿则是眼眸幽深的看着她没说话。
许冬儿意识到了这眼神是什么意思,虽然害羞,但其实她也很想念傅良屿。
她转而轻轻地靠进傅良屿的怀里,“傅良屿,注意些你受伤的手臂。”
傅良屿嘴角微扬,声音低哑的说道,“冬儿,你怎么就那么招人喜欢呢!”
说完后便捏起她的下巴,亲上了她的唇。
明明是很冷的天,许冬儿却觉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整个人热得满脸通红。
虽说澡堂在的位置偏僻隐蔽,旁边临着的院墙外没有人家,许冬儿还是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出声。
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一只手紧紧的攀在傅良屿的肩膀上,好几次险些摔出浴池去。
浴池的水溅得到处都是,傅良屿像是不知疲倦一样,水渐渐冷了下来。
结束后,傅良屿穿好衣服,用自己的大衣裹住许冬儿,扛着她回了房间。
许冬儿钻进暖融融的被窝内,终于可以休息了。
却不想傅良屿又压了上来,她有些欲哭无泪,明天她可能下不了床了。
累得手都抬不起来的许冬儿,在睡过去前,还是强撑着眼皮和傅良屿说道,“你的伤口,重新处理一下。”
傅良屿看着明明很累,却还要担心他伤的许冬儿,忍不住轻笑出声,“我会处理的,你乖乖睡觉吧!”
许冬儿这才放心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傅良屿伸手抚过她的眉眼和脸颊,将她黏在脸颊上的发丝轻轻拨开,拿了干净的毛巾慢慢的将她还有些潮湿的头发擦干。
擦完头发,又端来热水帮她清理。
做完这些,他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
他这次去明州市找林家,是一次很冒险的决定,但是他又不得不去。
去了,他和冬儿还会有一个将来,不去,他们也许又会重蹈覆辙生死相隔。
他甚至是已经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但是他不敢在她面前露出任何端倪。
他已经做好了所有安排,一旦他回不来,就让方宏义送她回南方。
因为怕让她有所期待,不想让她再经历那些锥心之痛,他表现的云淡风轻,似乎他们只是一次简单的分别。
只有他知道,他能活着回来,还能将平安无事的她拥在怀里是多么幸运的事。
他珍惜能再见到她的每时每刻。
帮许冬儿掖了掖被子,傅良屿起身离开房间又去了书房。
隔天,许冬儿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傅良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
敲门声一直在继续,许冬儿不得不起来开门。
当看到门口的盛语堂时,她惊讶问道,“老师,怎么了吗?你怎么来了?”
盛语堂一脸严肃的说,“我唯一的学生,已经旷课大半个月了,我不得来看看吗?”
许冬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傅良屿没有帮我请假吗?”
盛语堂摇了摇头,“年后你一直不来上课,我去找傅教授了,学校的人说他请了一个月的假,我猜你家有事。”
“今早我在学校见到傅教授了,原以为你要来上课了。”
“没想到这都快晌午了,你还不来,我就过来看看。”
许冬儿有些不自在,“我不去,你不正好可以多休息么!”
盛语堂表情有些窘迫,“我只有你一个学生,你不来,我一个月拿二十块,有些不好意思。”
许冬儿好笑的说道,“你放心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后我会孝敬你的!”
盛语堂表情难掩惊讶,“你说的什么话?我年纪轻轻,怎么就要等着你孝敬了!”
许冬儿有些怔愣,她从上辈子认识盛语堂到这辈子,他一直都是穷困潦倒的。
她潜意识觉得,她要努力,至少以后能时常接济自己的老师。
盛语堂看着许冬儿那怜悯的表情,突然就不满意了,“许冬儿,你是觉得我很无能?一直都会这样穷困,需要靠你孝敬?”
许冬儿赶忙摆了摆手,“不,我没有,我没有这样觉得。”
盛语堂可不相信她,他语气变得严肃,“还不赶紧跟我去上课了!”
许冬儿忙不迭的点头,“去去去,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许冬儿便回了屋,以最快的速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