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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多了两个人,傅良屿重新叫了新茶,并叫了茶点。
三个女人几乎是一见如故,聊天的内容五花八门,
傅良屿安静的坐在一旁,时而帮她们添些茶水。
三人聊的尽兴,眼见天色渐晚,许冬儿想着要请老师来家里吃饭,便也邀请白春晓和盛映萱去家里吃饭。
她们二人也不扭捏,直接答应了。
于是几人便一起回了家属大院。
许冬儿的好朋友来家里,傅良屿自然是让她陪着朋友,他去做晚饭。
她带着白春晓和盛映萱去了后院看后院在抽新芽的桃树,意外的发现桃树上已经有了点点花苞,桃花竟然要开了。
见她们俩都很喜欢,许冬儿便让她们离开的时候折几枝带走。
许冬儿拜托了大院里的阳阳去帮忙叫了盛语堂。
晚饭已经做好,几人都已经就坐,却迟迟不见盛语堂。
许冬儿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待会儿还有位客人,可能要麻烦你们二位稍等一会儿。”
白春晓和盛映萱都表示没事。
好在没坐一会儿,盛语堂便来了。
许冬儿站起身去迎他,“老师,你来啦,我和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
许冬儿的话头戛然而止,只见盛映萱满脸震惊的站起身看着盛语堂,而盛语堂也是满脸的惊讶。
许冬儿去看白春晓,白春晓一脸苦笑的看着她。
盛语堂只愣了一会儿,便淡淡道,“映萱,你怎么来了。”
盛映萱满脸激动的喊道,“小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知道,你离开的这一年,我们有多想念你,爸爸找人到处找你,我们都好担心你。”
盛映萱说着话,声音都带了些哽咽。
许冬儿也是很惊讶,但她还是朝盛语堂喊道,“老师,还是先入座吧,咱们边吃边说。”
盛语堂似乎有些不想坐下来,但是见许冬儿眼巴巴的看着他,他只得硬着头皮坐去了桌边。
盛映萱也坐了下来,脸上难掩激动的说道,“小哥,你和我一起回家去吧,我们很想念你,你已经离开家一年了,也该回去了。”
盛语堂拿起筷子安静的吃着饭,听了她的话后,他只淡淡的说道,“我不回去,我现在挺好的,你也不用和家里人说见到我了。”
盛映萱满脸的焦急,“为什么呀,你和爸爸吵架,那也过去很久了,有什么气也该消了,爸也很后悔,他不该骂你。”
盛语堂打断她道,“我说了不回去,你不用说那么多。”
盛映萱看了一眼白春晓,“那你和春晓的婚事呢,你们都老大不小了,早就该结婚的,你不回来,还怎么商议婚事。”
许冬儿惊讶看过去,谁来告诉她,她的好朋友怎么突然变她师母了。
白春晓有些苦涩的朝着许冬儿笑了笑。
盛语堂身形僵了僵,倒是没有再理直气壮的说什么话,只是沉默的吃饭。
傅良屿见许冬儿张大嘴巴来回看桌上的几人,那眼神忙碌的很。
他不免有些好笑,这么明目张胆的看人家的热闹。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没想到盛老师是盛家的人,这段时间真是怠慢了。”
盛语堂抬头朝傅良屿说道,“傅教授,我已经不是盛家的人了,这段时间还多亏了傅教授的照顾。”
“傅教授不会因为我不是盛家的人而不让我做冬儿的老师吧。”
傅良屿摇了摇头,“自然不会,我聘请盛老师,完全是因为盛老师的画技了得,和盛老师的身份无关。”
“更何况,我们先前也不知道盛老师的身份,只以为你是一个落魄的画家。”
盛语堂一声苦笑,“我确实只是一个落魄的画师而已。”
盛映萱却有些着急,看小哥的样子,是当真要和家里划清界限了。
她刚想说什么,白春晓拉着她道,“映萱,先吃饭吧,今天是冬儿请客,咱们不要浪费了她的心意。”
盛映萱这才反应过来,她赶忙道歉道,“冬儿!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许冬儿摇了摇头,“没事,我不介意的,没想到你是老师的妹妹,今天既然能坐在一起吃饭,那就是缘份,你们一定要尽兴。”
除了他们夫妻,大家都心情复杂,显然是不能尽兴了。
晚饭在许冬儿和白春晓的努力活跃下,还是热闹的吃完了。
吃完饭后,盛语堂和盛映萱去了院子中说话。
许冬儿和白春晓在茶桌旁喝茶,许冬儿好奇的问道,“春晓,原来你和老师是有婚约的,难怪上次在画室,你们俩之间的气氛怪怪的。”
白春晓淡淡道,“是呀,我们俩有婚约,他就那样一走了之,我们家都默认为婚约自动作废了。”
许冬儿想起了上辈子,上辈子在她死前,盛语堂一直都没回盛家,他宁愿艰苦